是吞噬。
她的元婴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不满足于阳元的细流,直接扑上来撕咬。
不够。
他加大阳元输出。
丹田里的热流几乎是被抽出去的。
但依然不够。
他能感觉到她的元婴在共频另一端咆哮。
不是愤怒。
是饥饿。
纯粹的、不顾一切的饥饿。
它不再满足于阳元。
它在要更本源的东西。
夜无央忽然睁开眼。那双淡紫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停下。”
“停了你会死。”
“不停你会被抽干。元婴在吸你的本命精元。不是阳元。是你丹田里那颗道种。它在吃你的道基。”
沈尘低头看自己的丹田。
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丝丝抽离。
不是痛。
是空。
像有人在他丹田里挖了一个洞,把里面最核心的东西往外掏。
道种在缩小。
那枚老仙人种下的金色种子,原本有拇指大,现在被她的元婴吸得只剩黄豆大小。
但他的双手没有离开。
“笨蛋!”夜无央伸手想推开他,但她的手指刚触到他的胸口就软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你松手!本座命令你松手!”
沈尘没有松。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淡紫色眼睛里,恐惧在扩大。不是怕死。是怕他死。
“你的元婴在吃我的道种。”他说。
“是。”
“它能吃饱么。”
“不能。它在焚。多少都不够。除非……除非……”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除非什么。”
夜无央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极低极哑。
“除非你的阳元不走膻中,不走气海。不走任何经脉。直接渡入本座的元婴本源。”
“怎么渡。”
夜无央沉默了整整十息。这十息里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元婴在疯狂焚烧,额头冷汗如雨。但她就是不说。
“怎么渡。”他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