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感。
是依赖。
是愿意。
她说了“等”。
她承认自己在等。
等一个不知是谁的怀抱。
此刻她让沈尘知道了,那个人是他。
她不再撤退、不再切割、不再用“债”来衡量。
她只想他留在她里面。
夜无央忽然说:“你还记得本座说过在找一个人么。欠他一条命,必须还。现在本座知道他在哪了。”
“在哪。”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就在这儿。”
沈尘愣住了。夜无央的拇指从他唇角划过。
“不是你。但也是你。那个白须老者种在你脑子里的不止是《炼畜诀》。是因果。他送你来。渡本座不是渡你的修为,是渡本座的心。本座四百余年不肯弯的心。你用四夜给本座暖开了。从丹田到心脉,从心脉到元婴,从元婴到……这里。刚才你插进本座身体的时候,那个心结忽然松了。”
“什么心结。”
“本座一直以为被宽恕是欠债。欠债要还。还了就可以继续一个人。现在本座发现不是。被宽恕不是债。是门。有人开了门,本座走出去,遇见了你。”
她抬起腿,让自己把他夹得更紧。一个拥抱的姿势。
“本座的元婴在你里面睡了一夜又一夜。现在本座也想在你里面睡。不是元婴。是本座自己。夜无央。”
沈尘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
是一个女人被填满之后终于觉得安全了的笑。
他拔出肉棒,一个转身让她躺进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精液和灵液混在一起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淌过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
她没有擦,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以后每次都不准关灯。你能叫多少叫多少。”她说。
这是她的命令句。但声音很轻。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