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有白芷那么安静。
阳元刚进入她经脉她就叫出来了,不是压抑的呻吟,是夸张的惊呼,整个人从晶石上弹起来差点翻进水里,好在她身法极快,空中一个翻身又稳稳落回原位。
但鹅黄短裙已经彻底湿透贴在身上,乳峰轮廓清晰可见。
“你这是什么阳元!采补的灵力进我经脉是凉的,因为他们在抢;你的阳元是热的,因为你在灌。热得我差点以为丹田着火了。”
“你的驳杂最重。”苏合开口,“采补太多,什么乱七八糟的灵力都往丹田塞。他的阳元不是热,是你的杂质在燃烧。忍着。”
她忍住了。
咬着下唇让阳元在经脉里烧。
每一处驳杂被烧掉时,她的经脉壁都传来细微的灼痛。
但灼痛之后是前所未有的清爽。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金丹后期的金丹从浑浊的深粉色逐渐变回原本的金色。
第三个是鸩。
从阵法启动到现在她始终闭着眼,连沈尘都感知不到她任何情绪波动。
不是云姬那种压制,是真正的静。
阳元进入她的经脉时,她没有皱眉没有惊呼,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沈尘察觉到了异常:鸩的灵力颜色漆黑浓郁,但驳杂程度极低,只有薄薄一层。
与采补堆积截然不同,更像修炼功法本身自带。
她不是合欢宗的人,或者至少不是纯粹采补出身。
但她的金丹里藏着一道极细极深的裂痕。
不是瓶颈,是旧伤。
被某种极霸道的力量直接贯穿金丹留下的贯穿伤。
他把阳元探入那道裂痕时,鸩终于有了反应。
她睁开眼,那双丹凤眼隔着半幅黑纱定定地看着他。
没有感激,没有抗拒。
只有确认。
确认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然后她又闭上眼。
但在他阳元轻触那道裂痕边缘时,她的阴元破天荒地主动回应了一下。
极轻极短。
像一只长期独居的野猫,被人挠到下巴时极短暂地咕噜了一声。
沈尘将五人的灵力流分布收束好,道种残核三成的阳元同时维持五条金色脉络已近极限。
就在这时,炼畜诀残卷忽然自行翻动,一片从未出现过的全新残页缓缓展开。
不再是血红大字,而是暗金色的阵法图。
图中央五个节点各自对应一个人的金丹频率:云姬暗金、白芷银白、莺儿鹅黄、鸩漆黑、青萝淡白。
五个节点之间连接成一张循环网络,不是星形,是环。
阳元从云姬注入他丹田,转化后依次流经白芷→莺儿→鸩→青萝,最后又回到云姬体内形成一个闭合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