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平时做一次至少五六回,几小时都是基本配置,不满足也是理所当然。
“虽说如此现在真得收拾了,下次抽时间好好做吧。”
“嗯呜…”
即便从根部到睾丸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李载京仍恋恋不舍地舔舐,只得小心翼翼推开她哄着得到答复。
时隔许久的性爱确实难以克制欲望,但作为李载京的妻子兼母亲,该忍耐时就得忍耐的道理她很清楚。
“下次做时戴避孕套如何?”
“嗯…?为什么要戴……”
“每次快射时拔出来口爆总觉得可惜。就算不能内射,一起高潮的话我和姐姐都会更舒服。你觉得呢?”
“我无所谓…”
看来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情愿。
虽非李载京独有,但这段日子做爱从未戴过避孕套。
?
“虽然因为怀孕以外的原因避免内射确实值得考虑,但比起戴着避孕套做,直接用嘴接受可能更好吧。”
“虽然不能接受内射,但吞咽精液对李载京来说也是能感到兴奋和快感的事。”
“我也不太喜欢戴着避孕套做,所以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总之,我轻轻安抚了有些遗憾的李载京,收拾完毕后以轻拥和接吻作别离开了家。
之后还有安排,本不打算花太多时间,但磨蹭着竟多用了一个半小时。
和柳恩雪约好一小时后见面,现在已经迟了30分钟。
乘电梯下楼时查看手机,从"出什么事了"到"什么时候来""不来了吗"之类的消息,每隔两三分钟就发来一大堆,看来她等得很焦急。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现在过去。]
www。
为了让焦躁的柳恩雪安心,我回复后加快脚步穿过公寓小区,来到她住的单元乘上电梯。
站在玄关前按下门铃,对讲机立刻接通,仿佛等候多时。
[…哪位?]
“是我。”
[说"我"谁知道是谁啊。不买保险也不信教,能请您离开吗?]
“抱歉让你久等了。但我已经尽快赶来了,就通融一次好不好?”
与既期待又带着些许愧疚紧张的李载京不同。
柳恩雪似乎纯粹怀着期待在等待,此刻带着赌气般的玩笑态度,我只能苦笑着道歉。
[真是的…]
当然,这有一半是玩笑,立刻道歉后对方似乎也不好再刁难,伴着小声嘟囔对讲机挂断了。很快传来脚步声,玄关门随即打开。
“…您回来了,老公?”
?
只是帮忙开了门。虽然没探出身子到玄关外迎接,但并不是因为还在赌气。
赤裸着只系围裙。因为我拜托她保持这个打扮等我回来,所以才没法出门迎接。
看她大大张开双臂在玄关等待的模样,仿佛在催促快点进来拥抱,我大步流星走进去砰地关上门,就这样温柔地抱住了柳恩雪。
按我的心情真想用几乎窒息的力度紧紧拥抱,但因为怀着宝宝只能最大限度小心翼翼。
‘…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得不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