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难以启齿自己发情期等不及回家而羞耻,她把脸深深埋下去,只轻轻点了点头。
?
之后上车搜索汽车旅馆位置,驾车抵达旅馆直到进入房间为止,都保持着无言的静谧时光。
只是从偶尔传来的、拼命压抑急促呼吸的哈啊声来看,体内恐怕早已乱成一团了吧。
就这样抵达汽车旅馆房间,刚脱鞋踏入的瞬间。
“快、快点过来…!”
珉雅突然抓住手臂往床铺牵引,随即猛地推倒床上,像饿虎扑食般用急不可耐的手开始剥落衣物。
“呵,真是…”
即便数年来肌肤相亲,珉雅也从未展现过这般攻势。
初见这般侵略性模样,我不禁漏出轻笑,她本就涨红的脸庞顿时连耳尖都熟得通红。
但同时剥衣的手毫不停歇,最终上衣连同裤子与内裤全被褪去,转瞬便赤条条了。
往常来汽车旅馆都是先享受口交,像这样率先被剥光的体验着实新鲜。
“哈呜…啧…?滋呜,啧…?滋呜呜?”
待衣物除尽后,她竟不脱自己衣服,直接俯身用黏糊糊的吮吸侍弄肉棒,急着让它昂首。
我暗忖着故意拖延不立,但想到真惹恼她的后果,还是适度放松力气享受快感助其挺立。
“呼呜…哈啊…”
换作平日该是先口一发再开始。
现在却连这余裕都没有,刚勃起她就猛地起身,连脱衣时间都等不及般撕开丝袜,将内裤拨到一旁。
“要在上面?”
“现在、嗯?…很急嘛…”
对是否骑乘的提问充耳不闻,她自然跨坐上来,用唾液润滑的龟头抵住蜜裂,以压低的声音命令道别动。
接着,
吱咯?
“哈啊呜…??”
?
“毫不迟疑地将腰沉到底,肉棒直抵花心深处,被洪水般泛滥的湿滑甬道猛地夹紧?绞缠着如浪潮般蠕动。
不仅阴道壁,连腰肢、大腿乃至肩膀都在颤抖,看来这次顶得太深让她受不了呢。
吱嘎、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哼嗯、啊…?啊呃、嗯…?啊嗯、哈啊…?呜咕…??”
没等蠕动的蜜壶缓过劲,她就像抓住把手般死死扣住我肩膀,随着深深沉下的腰肢扭动,吐出混着呜咽的娇吟。
“在父母面前说爱我就这么舒服吗?”
“啊呜、哈啊…?不、不知道…?人家、啊呃…?啊嗯…?为、为什么要、这样…?”
似乎羞耻得快要死掉似的。
她低头将额头抵在我肩上不敢对视,只急促地扭着身子回答。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就该早点疼爱你。下次找个浪漫的地方正式求婚好不好?”
“啊呜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