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哈昂?现、现在,嗯?不行啦…?啊嗯,啊呜嗯?待、待会儿…??”
“这样啊,这样啊。那待会儿继续喝。”
虽然发展偏离了最初计划,但通过共饮红酒点燃氛围的目的已经达成,我放下酒杯回答道。
随即开始一层层剥开徐宥彬的衣服——她正像无法自制般忙碌地摆动腰肢,让身躯微微颤动。
“哈昂,嗯?嗯啊…?嗯?嗯啊啊…??”
即便因脱上衣被迫举起双手,徐宥彬的腰肢仍不肯安分,在别扭姿势中继续扭动,阴道壁像在催促般狠狠?狠狠?绞紧,用身体提出抗议。
当然,所谓抗议只是我的个人解读罢了。
当上衣与文胸被干脆利落地褪去后,我朝着随急促腰动作摇晃的美丽双峰凑近,用嘴唇包裹住挺立的乳尖温柔吸吮。
啾呜,啧-
“呜啊嗯…!?”
?
“我明明已经很温柔了……”
但对徐宥彬来说似乎连这种程度的刺激都太过强烈。
正忙碌扭动的腰肢突然僵住,她颤抖着弓起身子,发出夹杂啜泣的甜腻喘息。
滋呜、啾呜-啾噗、啾呜-滋溜-
“哈啊、嗯啊…?啊啊、呜呃…?呜咕…??”
舌尖轻弹发硬的乳尖,最后用嘴唇碾磨般重重一吮,她刚要扭腰就再度僵直,簌簌发抖的模样像被抽走全身力气。
虽未到真正高潮,但仅凭乳尖刺激就让她失态至此,显然已彻底乱了方寸。
‘既然动不了的话——
咕啾?
“呜啊啊啊…!!??”
惊跳!惊跳!惊跳!
当乳头沦为敏感带的人质时,我趁机摆动腰肢深深顶入,她瞪圆双眼的呆愣表情还未褪去,就毫无抵抗地攀上高潮。
当然,我这边的余裕还足够支撑到射精,根本没有停下的必要,
咕啾?咕啾?咕噜啾?
“呜嗯?啊?哈啊?呜啊啊?要、要去了?呜嗯?现在、现在就要去了??”
反而更用力扣住她试图逃开的胯骨,配合抽插节奏时轻时重地顶弄,随着爆发的呻吟倾泻而出的是带着哭腔的讨饶。
不过——
“马上就好,再忍忍。”
“呜咕??”
我当然不会理会哀求,在命令她忍耐的同时,将绷紧想挣脱的腰胯钳制得更牢,随心所欲地拔高她的临界点。
当射精感攀升到极限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