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
“……继续的话……也不错啦。”
虽然先开口问的是徐宥彬,但最终撒娇求欢的主动权还是落到了她手里。
能坦率承认和我的性爱很舒服,又害羞到拐弯抹角地索求,最后还是会变得诚实的模样,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去休息室?”
“…嗯。”
为了在床榻上好好享受,我们转移到了带床的休息室。我刚躺上床,脱掉裤子的徐宥彬就跟着爬上来,小心翼翼地跨坐上来。
然后——
吱咯…?
“哈啊…?”
?
虽然口交时已经湿润,但阴道内仍有些干涩。她像驯服野马般缓缓沉腰,在袭来的快感中微微蹙眉,吐出妖艳的喘息与媚态。
吱嘎…?吱嘎…?吱嘎…?吱咯…?
“哈啊…嗯…?啊嗯…?哈啊…?哈啊嗯…?”
为了让爱液更快分泌,她一边深深沉腰缓慢动作,一边焦灼似地不断喘息。逐渐充盈爱液的阴道壁正淫荡地蠕动着。
名义上虽是接受服务的一方,但若问此刻谁更享受,恐怕难以干脆回答——她显然正愉快地沉浸其中。
正想着待会儿再捉弄她也来得及,刚抬起手臂想握住她的手——
KaTalk!
“嗯…?”
时机糟糕至极。恰好响起的提示音让徐宥彬浑身一颤停下腰肢,紧张地观察对方神色。
“继续。”
“……好。”
对方终究没喊停。她拿起枕边的手机查看刚收到的消息。
***
最近宋宥娜回家后总独自发呆。
困扰的根源是那个强奸她并拍视频胁迫的混蛋。而近期格外烦恼,是因为对方的新提议:
‘那下次戴着避孕套做如何?’
虽说每次都会给避孕药,但体内射精本身令她极度抵触,为拿到药物还要战战兢兢听从各种指示。
若从一开始就用避孕套,确实能大幅减少与那男人关系中的压力和风险。
问题在于,对方提出用套的交换条件极其恶劣:
‘其一……由宥娜小姐亲自准备我要用的避孕套。网购也好,托人买也罢,亲自去买也行。’
若能办到早就做了。
www。
亲自去买自不必说,其他方法也都有暴露丑闻的风险,实在难以尝试。
?
“那男人明明心知肚明,却厚颜无耻地假装不知情提出这种要求,就为了让我接受下一个提案吧。”
“另一个条件是宥娜小姐的自拍照。”
如果是普通照片倒也不是不能给,问题在于他要求的显然不是普通照片。
“当然不是普通角度拍的照片啦,要上下至少脱掉一边,在镜子前拍的那种。反正连视频都录过了,多一两张照片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