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做得很好。”
瞥了眼尚未从余韵中平复、正用手背抵着眼角调整呼吸的惠秀,我轻抚知恩的头发夸奖道。
接着将连根部和睾丸都精心清理完毕的知恩朝惠秀反方向放倒,在重叠身体时对着她耳畔低语:
“还以为只有惠秀会吃醋呢,原来知恩也在偷偷嫉妒啊。”
“才、才没有…嗯啊…?啊呜嗯…?”
正当她因耳边的低语瑟缩着要否认时,我趁机将肉棒捅入,直抵深处让她的话语化作颤抖的喘息。
“真没吃醋?一点都没有?”
“嗯呜…?”
www。
?
为了不让她太过窒息,在适度深入的地方停下插入,像确认般再次耳语询问时,她这次无法否认,露出了混杂着兴奋与负罪感的复杂表情。
严格来说,是惠秀先插队的局面,本不该有负罪感才对。
但不管怎样,对闺蜜恋人产生嫉妒心似乎让她相当良心不安。
虽然最终没有亲口承认,但和听到回答没两样的状况下,我继续插入残留的部分开始摆动腰部。
吱嘎…?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嗯…?啊嗯…?哈昂…?哈啊呜…?”
和未经爱抚就直接插入的惠秀不同,早在电影结束前就被挑逗,加上目睹我和惠秀交合的缘故,她阴道内早已爱液泛滥到发出咕啾声的湿润程度。
比惠秀更狭窄却异常滑顺的触感让我毫不犹豫地开始更剧烈地推进腰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啊啊…?啊,嗯…?突然、嗯呜、啊啊…?用力点…?”
“难受吗?要不要稍微慢点?”
“唔嗯嗯…??感觉、很舒服嘛…?”
虽然用违心的体贴话语假装询问,但正如预料得到这样的回应,我并未放缓动作继续挺腰。
“想嫉妒的话也没关系。只要你们别吵架…”
“啊、知道了啦…?”
她似乎想结束这个话题。
像惠秀那样用双腿缠住我的腰,用手臂紧紧环抱脖子的姿态,让我也不再言语专注于腰部的律动享受快感。
当然,比起一味沉默,持续挑逗给予羞耻心更令人愉悦,所以没过多久我又开口:
“咿…?啊?啊呜?啊啊?”
“这段时间不想见哥哥吗?”
“哈呜、啊啊…?那、那个嘛…咿…?当然想啦…?”
“那,有想着哥哥自己解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