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知恩的味道呢。”
“别、别闻啊…!”
“不必在意。是好意才这么说的。”
通常去别人家最先感受到的是和我们家不同的气味。
即使在同一屋檐下,进入女孩子独自使用的房间气味又截然不同。
该说是其他意义上若隐若现地散发的体香吗。
一边想着并不是特别让人兴奋的气味,一边微妙地兴奋感爬上,没碰过的下半身绷紧挺立。
“和惠秀的独居房感觉有点不同,完全是女孩子使用的房间的感觉。”
“…我的房间怎么了。”
“书架和书桌也是,床上还有泰迪熊。完全是女孩子房间的感觉嘛。”
“我除了独居房家里房间也差不多啊?”
“也有泰迪熊吗?”
“…那重要吗?”
只是想稍微捉弄一下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假装没听到惠秀像连珠炮似的反问,轻快地走到床边坐下,再次深深吸气吸入若隐若现弥漫而来的体香。
无论怎么想也不是那么特别的气味。
?
此刻勃发的下半身几乎要撑破裤子般脉动着,焦躁地自行褪下裤腰,将昂然挺立的阳具完全暴露出来。
原本至少需要某种程度爱抚或认真侍奉才会勃起的部位,此刻未经触碰便已完全充血挺立。惠秀见状有些慌乱地小声嘀咕:
“明明还没碰到啊…”
“先用嘴来服侍可以吗?”
“……知道了。”
“知恩到旁边来。”
“……好。”
?
要求惠秀用口交来帮自己发泄一次的同时,知恩爬上床榻被安置在身侧。感受着双腿间涌上的快感,她开始褪去衣物。
“啾呜、嗯…滋溜、滋呜…”
?
既然肉棒早已完全勃起到无需更多刺激的程度,便省去了前戏步骤。惠秀直接从深喉侍奉开始,兴奋到青筋暴突的阳具在她口中剧烈抽动。
“滋溜…啊嗯…?嗯呜…啾呜…?”
?
享受着惠秀尽心尽力的口交服务时,我解开知恩的上衣与她唇舌交缠。
抚摸着完全暴露的雪白肌肤,温柔包裹住挺立的双峰揉捏,品味着弹嫩的触感。
“哈啊、呜…?嗯嗯,滋溜…?啊、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