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知恩似乎还没从余韵中平复,正调整着呼吸,但在惠秀的催促下假装不情愿地小心抽出了肉棒转过身,
“哈呜…嗯呜…”
惠秀像是等候多时似地倾身,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头开始清理。
看她比平时舔得更深、更细致的样子,似乎是想通过哪怕多满足我一点来化解嫉妒心。
‘这都多亏设定得好。’
利用两人是闺蜜的关系,以及知恩先告白倒追这点来激发她的负罪感,在公开场合共享男友的设定,连我都觉得是神之一手。
这并非单纯的让步,而是因为闺蜜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产生负罪感,所以即使吃醋也不能明目张胆发火,只能忍耐的局面。
“啾呜、嗯…?嗯呜、呜嗯…?啾呜、啾呜…?”
一边享受清理服务一边恶作剧般揉捏着惠秀的胸部想着这些,不知不觉肉棒已被清理干净,正享受着舌尖轻舔根部的快感时开口道:
“不过…床有点窄呢。”
“啊,确实有点…?”
和从一开始就考虑多人使用而准备的我的床不同,知恩的床一个人打滚足够,但要容纳三个成年男女就显得空间不足了。
?
“在知恩房间里做爱已经玩够了,现在该换个地方好好享受了。”
“要不……去爸妈房间的床上怎么样?”
“诶?爸爸妈妈的房间…?”
“他们共用一张床的话应该比这里宽敞吧?反正在他们回来前收拾干净就不会被发现。怎么样?”
“那个……确实比我床要大些…”
我早料到会这样。
虽说不是没有夫妻分房睡的例子,但除非关系特别差,否则很少有人会特意买新床分着睡。
“那去那边继续可以吗?”
“嗯……”
“不方便的话就在这里也行。”
“啊,不用。按哥哥说的收拾好就行……”
“好,那剩下的就换地方做吧。惠秀也没问题吧?”
“……无所谓。反正又没多远。”
不知道是还在闹别扭,还是因为只和负责打扫的知恩说话又生气了。
虽然语气有点冲,但惠秀既然同意了,我们立刻开始准备下床。
说是准备,其实不过是从床上下来——
“等、等一下……我自己能走…”
“嘿咻——”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