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丈夫也能被这种姿态诱惑,大概就不会有无性生活了吧)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我默默抽回探入内裤的手,顺着她跪坐的膝盖滑下。
“哈啊…?”
“先把碗洗了。”
“啊、知道了啦…?这就去洗碗…?”
?
她似乎把这当作允许脱内衣的信号,开心地长舒一口气。听着我冷静的耳语,她匆忙拧开水龙头抓起洗碗海绵,哗啦——
?
在确认她挤出洗洁精搓出泡沫,甚至开始擦拭碗碟后,我屈膝调整高度,就着这个姿势缓缓插入。
www。
吱嘎嘎……?
“嗯呜…?啊哈…?”
?
www。
虽然距离上次才过一周多,但湿滑紧致的嫩肉从入口就开始贪婪地绞紧肉棒,仿佛在控诉每日的思念并非谎言。
?
尽管阴道内的紧致触感早已熟悉,但想到这是怀着孕的人妻小穴,连带着插入的肉棒都愈发灼热。
?
天知道要忍住直接捅到子宫的冲动有多难——比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更折磨的,是想听到她哭喊着求饶的施虐欲。
?
(至少能完全进入的话……)
?
但孕期直接刺激子宫毕竟不好,现在这样浅尝辄止都算是迁就柳恩雪的撒娇了。
?
正当我遗憾地准备停下动作,以免龟头顶到子宫时——
?
“从后面来……可以吗?”
说着。一个不算妙计的妙计浮现在脑海,绷紧的肉棒随之抽跳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