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师稍微凑近一点就会发现,那两枚乳环,正是白天戴在她耳朵上的那对紫粉色黑桃Q耳坠。
那冰冷的金属卡在娇嫩的乳肉上,随着圣爱细微的呼吸起伏,乳环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晕,仿佛是刻意要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钉在那两点上。
视线下移。
睡裙的下摆只勉强遮住了小腹的一半。
在她的胯间,那条所谓的情趣内裤,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内裤的布料只在腰际和臀侧存在,而在那最私密的位置,布料被完全剪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倒三角形敞窗。
那片原本应该被藏在阴影里的萝莉嫩穴,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微微红肿的阴唇一张一合,里面正不断地向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将周围的阴毛打得湿漉漉的,甚至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她那双修长的腿上,穿着一条和内裤同款的紫粉色蕾丝过膝袜。袜口紧紧地勒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挤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圣爱的手随意地搭在床沿上,十根手指的指甲上,涂满了刺目的金色指甲油。
她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鸭子坐”姿势坐在床铺中央。
双腿向两侧折叠,将那门户大开的私处毫无防备地展示着,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仿佛只要是一个活着的雄性,就能轻易地点燃内心最深处的兽欲。
“优秀的雄性,早就进来袭击次新,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了噢~”
圣爱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抱怨。
她似乎已经在这里忍耐了很久。
那张被金色妆容覆盖的脸上,表情情意绵绵到了极点。
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流过脸颊,在紫粉色的灯光照射下,让她那白皙的皮肤泛出一种暧昧的、如同玫瑰花瓣被碾碎后渗出汁液般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从她的口中吐出。那是高浓度的雌性荷尔蒙在冷空气中凝结的实体化表现。
而那双粉黄色的眸子里,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睿智,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不断跳动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
那是一个雌性,在极度发情状态下,最原始、最下贱的标志。
“那个、不是、我是来教育指导你、那啥的……”
老师的喉结像是吞下了一块烙铁,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干涩得发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他试图用这种可笑的借口,来让自己那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身体冷静下来。他猛地闭上双眼,眼皮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双手死死地攥紧了风衣的下摆。
“……”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舌尖舔过嘴唇的水声。
“老~师~”
圣爱的声音拖得老长,那甜腻的语调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直接刷在了老师的神经末梢上。
“不要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噢~”
床垫发出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圣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将一条腿微微伸直。
她的一只手撑在身后柔软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动作极其妩媚地将一缕散落在额前的香槟黄色长发撩到了耳朵后面。
那个动作,将她腋下的肌肤和那被勒出的乳沟完美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穿成这样的雌性和雄性共处一室、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