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笔尖因为手腕的颤抖,在原本应该平直的表格横线上,留下了一串像蚯蚓一样扭曲的黑色墨迹。
站在她斜后方的遥花,此刻的反应截然不同。
遥花并没有像小纯那样承受着知晓真相的极致恐惧。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突然造访的、看起来非常有气势的陌生男人。
遥花的视线越过小纯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落在了显示屏的下半部分。
“体、体重是……”
遥花的声音也带着颤音,但那种颤音里,并没有多少恐惧的成分。
反而带着一种……
被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震慑后,产生的一种粘稠的、类似于发烧般的含混感。
“80公斤……”
遥花读出了那个数字。
在读出这几个字的瞬间,她的眼睛下意识地顺着赢逆的胸膛往下看。
黑色的高级面料服帖地罩在那个男人的上半身。
虽然没有紧绷,但随着他呼吸时胸腔的微微起伏,那种隐藏在布料下方、属于精锐雄性的宽阔胸肌和收束极好的人鱼线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一百八十七厘米的身高,八十公斤的体重。
没有一丝多余的隆起,也没有任何一丝单薄的干瘪。
这完全就是那种在她没收来的轻小说插图里,被无数画师精心描摹过的、专属于顶级男模和最强掠食者的黄金比例。
是一种从基因层面上,最容易唤醒雌性生物深层慕强本能,甚至直接引发发情激素分泌的模板躯体。
“咕噜……”
一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从遥花那白皙的喉咙里滚落。
她那张原本已经降温的脸颊上,再次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瑰丽的绯红。
那层红色顺着她的耳根蔓延,与她头上那对原本灰白色的兽耳交织在一起,将那绒毛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温度。
粉色的乳胶裙在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处,被顶起了两个浑圆的弧度。
布料纤维在汗水的浸润下相互摩擦,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大腿内侧,那双被汗水打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因为双腿不安的并拢和绞动,相互摩挲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那四根白色的吊袜带,在软肉上勒出的印痕似乎变更深了一些。
赢逆站在测试仪上,低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数字。
他的嘴角向上扯出了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笑容。
“一米八七,八十公斤。”
赢逆那低沉的、带着磁性共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很标准的健康数据,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右脚轻抬,从那块冰冷的金属底板上迈了下来。
黑色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节奏。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边,转过身,随意地坐了下去。
床垫里的弹簧在承受了这股力量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赢逆交叠起双腿。左腿搭在右腿的膝盖上。
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随意地撑在自己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