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轻微地打架。
如果换做在桃花园里。如果是有孩子受伤,或者遇到什么需要她这个“遥花教官”出面的危险情况。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起胸膛挡在最前面。
但是在牵扯到这种事情上。
特别是。
在她的心里,那颗属于十一岁少女的情窦,已经完全倾注在了那个虽然有些早泄,但却无比温柔的老师身上。
让她那双刚才还碰过老师的手,去触碰另外一个男人的、那种用来交配的器官……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让她的自私本能彻底战胜了作为教官的责任感。
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这个可怕的任务,推给了站在前面的小纯。
就算是亲生姐妹。就算是她极度依赖的长辈。
在面对这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雄性压迫时。
人,终究是会被自私的本能所支配的。
小纯站在赢逆的面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听到身后遥花那句带着哭腔的“拜托你了”,小纯的肩膀明显地僵直了一下。
“诶?”
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绿色眼睛,不可置信地闪烁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平时那个总是把“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我是遥花教官”挂在嘴边的妹妹,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了挡箭牌。
但仅仅是在零点几秒的错愕之后。
小纯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带着苦涩的理解。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作为从小看着遥花长大的姐姐。
即使现在自己被那该死的秘药变成了一具九岁幼女的身体。
哪怕遥花现在根本认不出她就是“原纯姐”。
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遥花现在有多害怕?
她能清晰地听到遥花在她身后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身子在不停地发着抖。
更何况。
她早就看穿了遥花对老师的那点小心思。
刚才在老师面前,遥花那副明明羞愤欲绝却还要强装镇定去抢夺“体检权”的模样,已经把她的底牌暴露得干干净净了。
如果现在让遥花来面对赢逆。
面对这个曾经在烟花祭的角落里,把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务室主任隐岐碧,像揉捏一团烂泥一样,肏弄成一条只会流着口水浪叫的母狗的魔王。
遥花的精神防线,会在瞬间被碾成粉末。
“啊、好、好的……”
小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口腔里,再次哈出了一团带着甜腻死腻的、属于雌性发情激素的浓雾。
“那我就先观察……阴茎的情况……”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干涩。每一个字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才能从喉管里挤出来。下颌线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紧绷起。
她缓慢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