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吸入一口这种带着高温的信息素。
她们的大脑就像是被灌入了一勺滚烫的岩浆,理智在那股高温下迅速融化、蒸发。
“嗯啊……”
遥花的腿猛地一软。
她那双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
两条纤细的大腿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滋啦,滋啦。”
粉色的乳胶制服在大腿根部剧烈地摩擦。
那是她的身体,在受到这种极具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和这种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浸泡下,产生的最原始、最强烈的雌性应激反应。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布料,死死地贴在了她大腿中间那条尚未完全发育的娇嫩腿缝处。
一股股黏腻的、带着高温的隐秘热流,正在那层棉布和纤柔的肌肤之间疯狂地涌冒出来。
她的下体,在痉挛,在收缩。
小纯的情况比她更加糟糕。
她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抓着自己裙摆两侧的布料。
绿色的眸子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像是一只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一样,死死地盯着那根还在微微弹动的紫红色巨棒。
腿心的那块粉色漆皮已经被完全撑紧。
因为里面涌出的水分太多,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那双白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地向下蔓延。
她不仅看到了尺寸的恐怖。
她那残留着成人记忆的脑海里,更是自动补全了这根巨物,强行楔入那紧致的花壶,将脆弱的软肉残忍撕裂时的画面。
“呼……”
赢逆看着面前这两个已经完全失去了说话能力、双腿死死夹紧、小脸因为极度发情而涨得通红的萝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对这种极致降维打击的变态享受。
他那张俊朗的面庞上,邪魅的笑意越来越深。
“舒服多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床垫上。
那个原本就大得骇人的器官,随着他身体的微调,在那片深邃的毛发中,以一个更加挺翘、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角度,向上扬起。
“是不是还要脱衣服来着?”
他像是在询问,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任何人拒绝的恶劣。
还没等小纯和遥花从那种大脑死机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赢逆已经慢条斯理地抬起了手。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件黑色衬衫的边缘,极其随意地向两边一扯。然后将那件质地考究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器械柜上。
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体检室那惨白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