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只是用来吞咽食物、控制发声的娇嫩环状肌。
在面临这种异物入侵、面临强烈的呕吐反射和窒息危机时。本能地、极其频繁地开始收缩、挤压、蠕动了起来。
它们试图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力量,把那根卡在里面的巨大紫红色肉柱给排挤出去,或者是直接咽下胃里以换求一点通畅。
但无论她怎么用力。
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嚣张地盘踞在那里。
相反。
那些原本充满排异色彩的喉管软肉收缩。
那一下接着一下、夹杂着大量透明唾液从食道里涌出来的“咕噜”和“呕”声。
却变成了一种世界上最无死角、最紧致、最温热、也是最下流的吸吮和包裹!
每一次那粉嫩的喉肉因为干呕和收缩而绞紧在那个暗栗色的、暴突的冠状沟边缘。
对于赢逆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个自动调节到最高频率、最完美紧致度、且充满了处女绝望紧绷感的极品恒温水润飞机杯!
“嗯咕!呜!!咕齁齁呜呕呕?”
小纯翻着白眼。
那种毫无规律的、完全是被喉头物理刺激而挤压出来的泣音和吞咽声。在体检室里荡漾。
每一声里,都仿佛带着一种因为这极致压迫感和窒息感而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红心?。
“呼~”
赢逆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声极其满足的、带着一丝野兽般低吼的感叹声,从他的胸腔共鸣而出。
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戏谑,此刻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猎手准备享用最美味大餐时的狂热和兴奋。
“全新的幼女萝莉喉穴就算爽。”
他那极其下流而又直白的评价词,像是两巴掌狠狠地抽在她俩最后的底线上。
他的目光在小纯那狼藉不堪、翻着白眼的脸上流连。感受着那根因为幼女柔嫩喉管的无意识收缩而处于极致紧绷和包裹状态下的巨物。
那种被不断绞紧、吸吮的绝顶快感。
让那根紫红色的柱身又膨胀了一圈,暴突的青筋在小纯的嘴唇边缘勒出更加狰狞的纹路。
“要开始动起来了哦~”
他的话音未落。
赢逆靠在那里的下半身。
那两块犹如钢铁般的臀大肌,猛地绷紧!公狗一般精壮的腰肢发力。
那双按住小纯后脑勺的、血管暴涨的大手。
突然向后!
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拉!
小纯那颗小小的头颅,在这个巨大的外力下,被迫向后方撤去。
“嗤啦——嗯!”
那根刚才已经死死抵在喉底的暗栗色龟头,带着一圈因为高速摩擦而产生的湿润黏膜和大量晶莹透明的拉丝唾液。
从小纯那柔弱的喉咙里。顺着舌根、磨过上颚。
猛地被抽拔了出来!一直退到了刚刚离开嘴唇的边缘!
空气中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水淋淋的拔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