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不断重复的干呕、窒息。在那种因为口腔极度充实而导致快感神经彻底短路的高潮地狱里。
她那两双戴着黑色手套的细弱胳膊,终于无力地从身侧向上举起。
但却不是推拒。
而是顺从着那暴力的抽拉节奏,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紧紧地抱住了赢逆那精壮滚烫的大腿!
黑色面料在紧实的肌肉上摩擦出绝望而又缠绵的线条。
“咕齁……齁咕咕……呜……?”
她的那双眼睛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密布着无数红血丝的眼白。两股清泪混着横流的口水,彻底毁掉了她那个属于纯洁幼女的可爱形象。
那个悬停在头顶的淡蓝色光环,现在的闪烁频率已经快到了像一团模糊的乱码。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大鸡巴肏到没有脑子、只会享受强悍雄性力量肆意破坏和扩张的。
专属喉穴肉便器。
“呜……”
瘫坐在半米外,背靠着不锈钢支架的澄乃遥花。
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
那对琥珀色的眸子里,惊恐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融化。
看着眼前这一幕犹如阿鼻地狱、却又混杂着无尽下流肉欲色彩的强制深喉调教狂欢。
看着小纯那被无情抽拉、翻着白眼、狼狈不堪却又隐隐透出某种极致解脱感的堕落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扭曲的悸动,在遥花那十一岁的身体里轰然炸开。
那是这具尚在发育的雌性躯体。
对这种绝对的暴力镇压。对这种哪怕被撑破喉咙也要强行容纳那根恐怖巨物。甚至对那从唇角四溅而出的、象征着被完全支配的淫靡口水。
所产生的。
最致命、最渴望的羡慕与共鸣。
大腿内侧。那双原本只是剧烈摩挲的玉白长腿。在这一刻。
竟然像是抽了筋一样。不受控制地在木地板上张开、并拢、再张开。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在那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摩擦着。
“吸溜……”
遥花那原本咬着下唇的牙齿不知何时松开了。
一条粉红色的舌尖,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
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舔舐了一下自己那因为急促喘息而变得有些干燥的唇瓣。
“噗滋……噗滋……”
就在那条被雪白纯棉内衣死死勒住的、被白丝袜包裹的腿缝最深处。
在那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稚嫩花核所在的位置。
一股股带着极致骚香味和发情体温的透明蜜汁。
完全失去了控制。
像喷泉一样,止不住地、汹涌地流淌而出。
甚至。
让那件薄薄内衣都无法承载。
那些淫糜的爱液,顺着大腿上的那层白色过膝蕾丝袜,一点一点地向下渗透,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块羞耻到极点的、倒映着白炽灯光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