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半米的距离。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站在那里双腿紧夹、大腿发抖、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的遥花身上。
那道视线,就像是被火烤过的烙铁。
顺着遥花那因为粗重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被粉色高光乳胶紧紧包裹的胸口。
一路向下。
扫过她小腹处那件护士裙上因为并拢双腿而勒出的生硬褶皱。
最后,盯住了她那双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反复摩挲的长腿。
那种带有绝对侵略性的目光,让遥花感觉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乳胶制服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那些羞耻的、因为发情而流水的身体变化,全都在这个男人的视线里无所遁形。
“这还差不多…”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到极点的邪笑。
那个充满磁性的男低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的那种慵懒退去了一点,换上了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你这个小可爱的手也别偷懒……”
他看着遥花那双瞪得大大的、闪烁着琥珀色光芒却又盈满了水雾的眼睛。
语气里的恶趣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配合上一起~”
嗡——!
这几个字。
就像是一道炸雷,直接在遥花的耳边劈开。
“诶?!”
遥花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个被压抑了半天的惊呼,终于化作一个尖锐的单音节从她的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她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隐藏的触发开关。
原本笔挺的后背瞬间垮了下来。那两只死死抱着体检记录夹板的手,不受控制地松开。
“啪嗒。”
这次,夹板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滑出去了半米远。
“好、好从!”
遥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那套在这个时候本应该发挥作用的“教官的尊严”、“大人的理智”。
在赢逆那句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命令面前。被那股充斥在鼻腔里的高浓度荷尔蒙彻底击得粉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汇被强行拼接在一起,从那发着抖的唇间吐出。
“我这就…”
没有犹豫,没有逃跑。
只有如同一个被高级指令控制了底层代码的机器人般的顺从。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脚快速地移动着。
粉色的乳胶裙摆在空中扬起一片慌乱的弧度。
她绕过地上的夹板。
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赢逆那条随意分开的右腿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