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就是遥花的极限。
她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双手像是个固定支架一样,牢牢地卡在那个上半截的位置。
那张红得发烫的小脸上,除了那种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涩而鼓起的僵硬表情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已经被淫水彻底湿透,那股燥热感在子宫里翻江倒海,但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让手上的这根东西发生变化。
另一边的小纯。
情况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在最初那股爆发出的“舔舐”冲动过后。也就是单纯地用那条小舌头在暗栗色的龟头表面来回扫荡了几十次。
因为嘴巴实在太小,她的上下唇只能勉强包裹住那个巨大龟头的最边缘一圈冠状沟。
“滋、滋、滋。”
那种像小猫喝水一样的、频繁但力度极其肤浅的单调舔弄。
对于早已经习惯了更加疯狂、更加暴虐刺激的这根巨物来说,这连最基础的热身都算不上。
小纯还在努力地“呸咯呸咯”着,口水流了一下巴。
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和机械。每一次伸出舌尖,都仿佛需要从那个快要被雄臭味腌透的大脑里强行榨取指令。
这幅画面,如果放在一个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眼里,或许充满了纯情与背德交织的反差色气。
但在赢逆的眼中。
这两只僵得像木头、动作却又青涩到了极点的幼女萝莉。
很快就耗尽了他那一点点用来欣赏“初见杀”恶性趣味的耐心。
“唉~”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的叹息。
他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戏谑和期待正在被一种暴虐的、想要马上主导一切的侵略性所取代。
靠在医务床上的背部猛地离开的床板。
身体前倾。
那张俊朗邪异的脸庞,瞬间拉近了与这两只正在他胯下笨拙忙碌的小家伙的距离。
“不温不火的。”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沙哑感。
他看着还在那像木偶一样死死攥着他上半棒身、整个身子僵成了石雕的遥花。
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用那条小舌尖在龟头上画圈、根本不得要领的小纯。
“还是我来帮你好了。”
随着这句话如同死神的判决般落下。
赢逆动了。
他那只随意搭在床沿边缘的大手。骨节分明的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残影。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迟疑。
“啪”的一声。
那只宽大、掌心带着薄茧的手,直接盖在了小纯那个带着粉色护士帽的后脑勺上。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那如同柔软丝绸般的黑色长发里。
手指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