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呼?!”
一声被完全憋在嗓子里、变调成了类似于某种濒死小兽绝望哀鸣的声调,顺着那被彻底填满的喉管挤了出来。
巨大的异物感。
瞬间剥夺氧气的强烈窒息感。
伴随着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的肺叶点燃的石楠花腥臭味和雄性麝香。
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灌满了小纯所有的感知器官。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停摆。
头顶上,那个有着菱形和圆点装饰的淡蓝色十字形光环,因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开始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频率、疯狂地闪烁、明灭不定。
脑袋两旁的那对小小的耳朵,更是犹如风中残烛一样,不断地、剧烈地上下摆动着。
“唔、小、小纯?!”
就跪在旁边半米不到距离的遥花。
眼珠子都快要从那个精致的小脸蛋上掉下来了。
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琥珀色瞳孔,此刻骤然猛缩。就好像被人用针在眼球上狠狠地扎了一下。两个瞳孔紧缩成了如同米粒般大小的恐怖黑点。
她的心脏,仿佛在胸腔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看到了什么。
上一秒,还只是在那里生涩舔弄的小纯。
下一秒。
那个庞大如怪物一般的、紫红色的男人生殖器。整整大半根的部位!全都消失了!
硬生生地、被残忍地塞进了小纯那张对这个尺寸来说,不亚于蚂蚁吞象般的小嘴里!
小纯的两侧脸颊被那根粗硕的柱身撑得高高鼓起,皮肤紧绷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
从嘴角两边开裂的地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满暴起青筋的深色表皮,正在拉扯着娇嫩的肌肤。
口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疯狂涌出,流过下巴,滴在粉色乳胶护士服的领口。
“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带着极其尖锐质问、甚至带上了哭腔的声音,从遥花那发抖的牙关里失控地喊了出来。
她感到又惊又怒。
这是暴力!这是在杀人啊!那么长、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塞进小纯那么小的喉咙里!喉咙会被捅破的!
然而。
极其荒谬的是。
遥花虽然嘴里大喊着阻止的话语。
但在这股极致的惊骇之下。
她整个人依然死死地跪在原地。
那双戴着白色长手套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去阻止赢逆的暴行,反而因为极度绷紧的情绪,手指还不由自主地在那个已经空出来的上半截柱身上用力收紧了一下。
甚至。
在遥花那双瞪大的、因为极度收恐而紧缩成米粒大小的琥珀色眼眸深处。
在一抹惊怒交加的泪光之下。
竟然飞快地、极其隐秘地闪过了一丝让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
对于这种绝对暴力的统治、对于那种把软嫩喉咙当成玩物一样塞满的极致破坏感。
产生的、近乎于病态和迷醉的渴望与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