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成为公司女职员们的焦点,但因已与张雪交往,全部婉拒了。
不久张雪怀孕,我们匆忙举行婚礼。
二十四岁。长子诞生,取名贾娱凛。
二十五岁。次子出生,取名贾娱笼。
产后张雪重返职场,我们决定不再生育。
我铭记"家和万事兴",竭力经营美满家庭。
随着事业稳步上升,两个孩子也在我们倾注的爱中茁壮成长——从婴孩时期到如今令人泪目的高大身姿。
既有因闯祸而训斥的时刻,也有为成就而褒奖的时光。
这般充满幸福与成就感的家庭生活,仿佛明天也会如期延续……
直到四十五岁那年到来之前。
那年。我升任理事,张雪晋升部长。两个儿子都考进优秀大学,据说像我们当年一样享受着校园恋情。虽然很快要入伍让人担心。
“知道公司同事给我起的外号是什么吗?妖怪。说我是不老妖怪。既没有中年发福的肚腩,外貌也保持着一张童颜,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虽然作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我能感觉到皮肤有些松弛,但大家都发现不了。”
“不止是你呢。我在公司也被叫做妖怪。记得孩子们上高中时,我去学校总被当成他们的姐姐吗?有时候连其他学生家长或老师都会问『姐姐来接弟弟吗?』要说起来,我们或许是受到了某种祝福吧。”
“说是祝福……倒也不错,但我还是希望能长出点像样的胡须啊。为什么会有人到了四十多岁还一次都没长过呢。”
我们夫妇就像被时光遗忘般,衰老的痕迹几乎没在身体上显现。
仍保持着二十多岁的模样——虽然体力之类的内在指标早就暴露了真实年龄,但这些从外表可看不出来。
得益于常年坚持基础锻炼和远离烟酒,即便年过四旬,我依然精力充沛。
我曾以为这种永恒不变的容颜,会连同我们的幸福永远持续下去——直到那封送到家里的信件打破一切。
东窗事发了。当年为逃避兵役伪造证明文件的事……彻底败露。
那个帮我伪造材料的大学附属医院教授,这些年来收取巨额贿赂,协助众多富家子弟轻松获得免役资格。
但因为牵扯面太广,这场持续二十余年的舞弊终于在最近被连根挖出。
所有经他手获得免役资格的人,现在都接到了重新接受役前体检的强制命令。
按照旧法,45岁本就不可能被判定现役——兵役义务只到40岁为止。
但那是二十多年前的规矩了。
由于兵源短缺,现行法律已将服役年龄上限延至50岁。
讽刺的是,他们宁可这么折腾也坚决不肯征召女性。
我请了假,清早便前往区兵务厅。
虽然官方未公布具体名单,但当这些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体检中心时,周围人投来的视线本身就是无声的举证。
我把这份耻辱视为当年作伪的报应,咬着牙忍受这场羞辱游戏。
本以为最多被判补充役。
毕竟这副四十多岁的身体再怎么健康,也不至于被划入现役吧?
就算真要服现役,靠着父亲公司的关系,总有办法度过这两年的职业空窗期。
作为家庭支柱,四十岁正是用钱的时候——儿女婚嫁等大事接踵而至。妻子虽然位居部长,但把所有负担压在她肩上,我的自尊心绝不答应。
但事态远比想象的严峻。在体检中的雄性认证测试环节……我竟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