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头,两腿螃蟹般外屈蹲下。
明明只是普通姿势,举手投足间渗出的下流感却让我羞耻到快要呕吐。
我突然想起"冻足浇尿"的谚语。朝结冰的脚上撒尿。虽然微温的液体能让冻伤暂时缓解,但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令伤势恶化。
我开始思考现状。
此刻服从那混蛋的命令,不正是另一种形式的"冻足浇尿"吗?
不过是把最糟事态稍稍延后罢了。
最终我的人生只会沦为被胁迫的傀儡,充满比现在更甚的耻辱。
不。
现在至少要优先考虑通过考核。
只要熬过今天,就能摘掉潜在雌化男性的标签。
然后把那家伙影像里拍到的一切都否定掉。
这样就不会沦落到当众排尿的境地了。
能把冻僵的脚好好泡进热水池里融化了吧。
“来,就那样左右扭动腰和屁股。让肉棒像铃铛一样晃来晃去。”
“什、什么?!”
[乱码数据]
“为什么做不到?”
“啊,不是的……我能行……!”
所以即使是这种最恶劣的要求,我也会服从。为了守护我的家庭!
我按照那家伙的指示跳起了最不堪的舞蹈。左右扭动着屁股和腰肢,上半身和下半身剧烈摇晃时,肉棒也跟着晃荡起来。
“呜啊啊……呜啊啊……”
啊啊……耻辱从脚尖窜到发梢。
全身仿佛化作一根肉棒般理解着射精的快感。
嘴里流出的唾液简直像库珀液。
仿佛提前几十步踏上了成为真正变态的道路。
异常肥硕的臀部每次摇晃,臀肉的震颤都沉甸甸地压迫着骨盆。
不知为何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这般强烈的刺激撼动骨髓时,脊髓反射般在唾液腺上凿开无数小孔。
连肉棒都没这样摇晃过。虽然被内裤丝袜紧紧包裹,龟头和睾丸没能像铃铛般摆动,但风流过肉棒缝隙的触感,让我的性器逐渐觉醒了新世界。
不行……我贾丽园这个人类,正在被这该死的变态恶趣味改造。变成变态。变成张雪不认识的模样。
“哼……因为没有奶子所以看不到乳摇。真无聊。肉棒也被丝袜包着没法下流地晃动呢。这是我的失误。那么……把员工证挂在屁股上,向后转身。维持这个姿势只把脑袋转过来直视摄像头。”
对南部长后续的指示我也默默服从。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为了守护家庭的信念支撑着我。
先把挂在脖子上的员工证从头顶取下放在地上。
然后将双脚伸进证件挂绳内侧,像穿裙子般慢慢提到腰际。
因为屁股太肥硕,费了好大劲才提上来。
接着向后转身。
背对摄像头镜头。
把身体弯成“?”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