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
我的后庭入口已经完全沦陷。糟糕。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瞪眼。只感觉眼眶越来越无力。
每当大叔的巨根深入一寸,体内就承受着惊人的冲击。撕裂与贯穿的循环。不要……别再扩张我的内部了。快拔出去……!
虽然不懂如何瞪眼,但至少知道怎么流泪。顺着脸颊滑落的泪痕,仿佛是我败北宣言的印记。
明明必须维持虚张声势的姿态……却做不到。在这变态的洪流中,我早已别无选择。
突然间舒伯特的名曲《魔王》在脑海浮现。因为此刻我眼前正有位令人恐惧的魔王——即将蹂躏我一切的魔王。
“忘掉学校里那些过时的生理课吧。现在大叔们就用实战教学来更新你可悲的常识。”
“呜哦哦!”
耳朵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荒谬的内容,但我不明白。
太激烈了。
比迄今为止经历过的任何时刻都要激烈,肉棒粗暴地向内顶入。
就像采矿作业中碾碎岩层般长驱直入…在我狭窄的内部撑开更大的喘息空间。
呻吟卡在声带里。声带正感受着地震。啊啊…不要…这样简直像是…刚才胜贤的…
“啾噜噜…啾噜噜…!”
紧接着是突袭般的嘴唇掠夺。我的呼吸通道被强行接入另一个人的吐息。眼前的大叔根本没把接吻许可当回事,突然就吻了上来。
口腔内部。原本只属于我的领域。连牙医都不能侵犯的圣域。现在却被大叔肮脏的舌尖入侵搅得天翻地覆。
这条毒蛇般的舌头…要是能咬断就好了…!
“呜哦哦!”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每当大叔的舌头刮擦我的上颚,就仿佛有电流抚过大脑。当他的舌与我纠缠时,心脏以要撞断肋骨的势头咚咚狂跳。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大叔的女人…沦为雌性…如此轻易就抛弃作为男人的自尊沦陷…
[乱码数据]
(不对。不可能。全是大脑的错觉。)
这种否定也迅速崩塌。当大叔的唇舌撤离时,我竟依依不舍地用湿润的眼神望着他。
啊…原本按住我双臂的大叔们松开了手。我的胳膊重获自由。明明现在就能痛殴眼前施暴的大叔…可我做出的第一个动作却是…
“嗯呜…!”
用双手死死捂住脸。
别看了。求你别看这样的我。别欣赏我这张仿佛陷入初恋的少女般的面孔。
无论是嘲弄的眼神,冰冷的目光,深邃的凝视,欣赏的视线,亲切的注视,黏腻的打量,面无表情的观望,变态的窥探,炽热的注视,还是残忍的欣赏…求你别用任何眼神看我。
啊啊,现在的我该有多不堪?想到自己羞耻到瑟瑟发抖捂脸的模样,屈辱感简直要突破致死量。
“哈啊…!呜啊…!”
我脸上的手制面具没能持久。大叔愈发深入的肉棒突然碾过后庭某处。当体内那个按钮般的部位被压倒性重量按压时…我意识到了。
此刻越过了绝对不该跨越的界限。
而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发现自己正在发出惊天动地的呻吟。
这是什么…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