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啊啊!”
我把右手的食指中指塞进嘴里吮吸着发出咿呀声。
这咿呀毫无意义。
不是想说说不清的话,而是这声音本身就不承载任何语言。
只是本能地发出。
如同野兽嚎叫。
吮吸手指也没有意义。本应没有的…但就是想做。
高中时去朋友家玩,我曾见过。那朋友有个老来子的新生儿弟弟。那孩子在父母面前吮着手指被哄宠的画面。
于我而言不存在的记忆与温存。就算有过,也是在孤儿院大人面前吧。从未被父母的目光和双手温柔以待过。
所以请纵容我吧。……希望养父爸爸、亲生爸爸能娇惯我的撒娇。
我伸出无所事事的左手朝向虚空。像要抓住什么似的伸展。
边啧啧吸吮手指边做这种事,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个婴儿。
吃了二十多碗年糕汤的岁数还这样,简直是由羞耻构成的存在。
这样的我本不该拥有年糕汤的回忆。
“哈哈哈!杰作啊,真是杰作!”
养父爸爸用接近冰点的态度嘲笑着这样的我。冰冷微笑触及肌肤时,我浑身一颤一颤。
“咿呀咿呀呜…!”
“好好,我们家具男是想去姐姐那儿吗?也想当吊饰是吗?来,暂时解开尿布。好好摇个过瘾再回来。”
养父解开亲生爸爸的尿布,把他从怀里解放出来送到我身边。
亲生爸爸拿着吊饰?像刚才的我那样在脸庞上方摇晃着肉棒摇铃?这怎么可能?我来到这家育幼院后,从没见过亲生爸爸站起来的模样。
从未目睹那退化到极致、退行到极点的双腿朝天空笔直伸出的样子。
亲生爸爸只会爬行。像乌龟般蹒跚着越过我的身体。
“唔嗯嗯嗯——!”
在那纯真无邪的龟步中,与纯真相去甚远的核弹级乳头区域正擦过我的身体逼近。当乳头的柔软触感抚遍全身,我脱口唱出呻吟。
养父的捣年糕动作更是变本加厉,稍不留神就会从现实世界昏厥过去。
“……!”
伸向半空的手突然感受到重量。亲生爸爸抓住了我的手。
“呜嘎啊!”
接着他晃动手臂,将我的手掌和手臂一起上下甩动。
在这过程中看到的亲生爸爸微笑……竟是因与孩子玩耍而喜悦的普通父亲表情……
“咿呜嗯!”
仿佛不给我任何沉浸于温馨的余裕,后穴里的捣臼始终不停。反而像是为了让温馨感更美妙般暂缓力道,又在致命时刻剧烈搅弄内壁。
当胸部被温暖包裹的瞬间迅速融化消退,体内只余下作为下流雌性的本能。
明明作为男性时梦想的景象近在眼前,却因雌性快感掠过鼻尖而无法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