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呃,我…就是…”
“啊,我叫朱轿扇。”
“朱轿扇老师。”
“不是,我不是育幼院职员。算是这里的被保护者之一。”
啥…?也就是说还没成年?
“看起来真成熟呢。哈哈哈…原来未成年啊。”
“虽然难为情,但已经是二十岁成年人了。育幼院能待到二十四岁啦。虽然考上大学,但光赚学费就够呛…所以厚着脸皮赖在这儿。这次集体旅行也是觉得尴尬,只有我这个寄宿生留下来看家。”
朱轿扇挠着头露出羞愧表情。
“别害羞啊。既读着大学,又脚踏实地朝着未来前进,这有什么好…呜呃!”
正当进行温馨对话时,董心捌的手指突然捅进我内裤后穴开始戳刺。
连接吻都没有,身体却因雌性快感发烫。是因为早已多次体验雌性快感,现在就算不被注入什么也会像被刺猬拥抱般浑身刺痛吗。
“哪、哪里值得害羞。对不起…哈哈哈…刚才咬到舌头…”
“这样啊…”
确实不该害羞。没错,和如今我的处境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啊啊…在这纯真青年面前,光是后穴被手指插入就快要让我露出龌龊的扭曲笑容了。
“您看起来不太…”
“啊,梦想!您有梦想吗?只要有梦想就能获得前进的动力,把它变成自信的资本堂堂正正走下去!”
我拼命转移话题阻止朱轿扇继续关心。
“梦想啊…当然有。”
朱轿扇心满意足地望向我,跃跃欲试想讲述梦想的表情里带着些许羞涩。
“我想当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
这可真巧。
我曾经的梦想就是成为圣诞老人。
不,为什么要用过去式呢?
如今的我依然在践行着圣诞老人的使命。
从未忘却过那份天职。
绝对没有…
“是的,我就是圣诞老人。说实话,我一直向往着这个身份。您知道吗?每年圣诞节都会捐献巨款的正牌圣诞老人。”
我望着朱轿扇的微笑,表情逐渐僵硬。
“我和这家育幼院都是托那位圣诞老人的福才得救的。说实话…我想成为那样的圣诞老人。”
此刻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朱轿扇,这家育幼院了。
正是我每次都会反复观看的…那段影像。我首次以圣诞老人身份救助过的育幼院孩子接受采访的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