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期了多久,也不知何时开始腐败。简直烂得透彻。
“很好很好,那接下来你该做什么?”
“找出匿名举报人……哈啊……呜呜……”
“错,那是我们组织该做的事。你得逮捕那家伙,把举报人变太监。让他变成和你一样的阉货摇屁股。明白?”
“是呜呜呜——!”
火车便当体位里前列腺灌满精液的燥热……啊啊……精液瞬间蒸发的蒸汽简直像桑拿房。
举报毒贩本是正义之举。那行为值得称赞,本该由我们警方和检方全力维护其意义。
但此刻我正在践踏举报人的善举。身为警察不该这样的念头……若真有这种觉悟,一年前雌化男性考核时就不会屈服。
没错,那场考核让我失去了一切。警察该有的正义信念,不屈从恶势力的骨气,全都消失了。
但我很幸福。抛弃正义向邪恶投降的现在,像嗑药般幸福。
对了,也该让举报人明白。比起肤浅的正义,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等他变成雌化男性就懂了。像我们这样的贱货本就不该多管闲事……
“真是条忠犬呢。干脆以军犬身份重新考核进警局如何?当缉毒犬的话,我们组织会特别疼爱你哦。”
“哈啊……呜呜……”
嫌犯的手指突然托住我下巴,像逗狗般轻轻晃动。
我不自觉让下巴追随着那手指……
“汪呜……汪……嘿嘿……”
发出幼犬般的叫声拼命讨好。
我是母狗。是恶之犬。只要主人要求,随时准备表演任何才艺。
就这样反复侍奉嫌犯的肉棒。用嘴吮吸,用腋窝夹弄,用全身打磨着提供服务。
崇高审讯室里早已充满精液腥气和败犬汗臭。当然事后得由我独自打扫。
“说起来快选举了呢……呼……”
嫌犯堂而皇之在审讯室点燃香烟。
没有烟灰缸。不,准确说是有的——我的脸正充当着。
用嘴唇接住飘落的烟灰,感受间接接吻的触感。
甚至嫉妒起那支香烟的自己,意识到早已堕落到底,反而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四年选次总统太麻烦了吧?干脆改成十年连任,咱们这边也省事。”
啊啊,嗅到舞弊选举的气息了。但我只顾贪婪吮吸烟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