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酒池肉林不准确,只有酒池可不够呢。”
她拧转筷尖,刺激得我呻吟都变了调。
“要有肉林才配叫酒池肉林。这个典故本意是指至高纯爱玩法哦。”
鬼才信。
“来吧,继续痛饮美酒,尽情挤压肉林的酒池肉林享受……嘿嘿……”
奎惠发出神智融化般的笑声,也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本性使然。
“嘿嘿……嗝……”
酒瓶终于见底。
“现在轮到欧巴选酒杯啦……奎慧身上哪里都可以哦……啊,肉棒不行呢……毕竟我没有嘛……玩笑啦哈哈!”
她张开双臂炫耀怀抱,宛如等待雏鸟归巢的母鸟。
“要选用这对奶杯盛满乳香四溢的美酒吗……?”
深不见底的乳沟抵到我鼻尖。
“腋窝如何呢?除毛后滑溜溜的……难道欧巴好体毛这口?”
她抬起右臂将腋窝凑近,酸涩体香混着酒气让我不住抽动鼻子。即使被她噗嗤嘲笑,鼻腔仍忠实地吸取着腋下湿气。
啊啊,这种气味根本是在诱发男人把脸埋进去醉死的变态欲望……
“快选嘛,不然就主厨推荐咯……”
她搂着我脖子耳语。想到奎慧变态级的创意,会端出怎样美味的"酒杯"呢……
我点点头。比起自己选择,沉溺于她的癖好更让人安心。
“那就从奶杯开始……”
奎慧开新酒后,双手托起文胸包裹的乳沟献宝般呈上。
“就算是诗人兼酒豪的郑澈,在这对奶杯前也会词穷得只能写出拙作吧……我有这个自信呢……嘿嘿……”
她志得意满的笑声让我浑身酥麻。
凝视着乳头酒杯的险峻地形,喉结不住滚动。那沟壑的形状活像碎纸机,仿佛任何男性器官都会被研磨理智的齿状结构绞成废渣。
我用兴奋得发抖的手往奶杯里倒烧酒。
这种唯一优点就是清澈的酒,透明的液体注入了奎慧的奶杯。
那姿态简直就是酒池肉林中的琼浆玉液,完全配得上酒之精髓这个形容。
我放下酒瓶,低头含住奎慧怀中酒杯的边缘。
咕噜咕噜吮吸时,今天也沉浸在奎慧乳尖上凝结的独特体香里,嗅觉堕落的快感让神智变得朦胧。
再加上烧酒的酒气混合,醉意直冲天灵盖,脑袋泛起阵阵刺痛。
这种嗡嗡作响的眩晕,简直像猛灌刨冰时脑髓发出的惨叫。超越极限的醉意伴随着电钻般的声音侵入脑海。
“哈啊……哈啊……”
“奶杯的用后感想如何呀啊啊……?”
“很棒……啊啊……不知多久没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