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为何就是没法置之不理。有种『绝不能放着不管』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快看那边……是变态吗?要报警吗?”
“哇……成年人穿着尿布……旁边是男朋友?变态二人组!”
四周的指指点点让我羞愤难当。偷瞥发现高芸被说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哭得更厉害了。所以说干嘛要穿成这样出门啊……
“欧、欧巴的手……原来这么……可靠啊……”
“嗯……?”
虽然高芸偶尔会冒出莫名奇妙的话,但我不想和变态深入交流就含糊应付过去。
“啊……不行……现在开启震动……调高强度的话……撑不住……”
“高芸……?”
高芸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身体突然开始痉挛……
“啊啊……不要……讨厌……当街小便什么的……还在弟弟面前……啊啊啊……!”
伴随着骇人的表情猛地打了个寒颤。
我那个救生员朋友莱夫说过,有些自作聪明的小鬼嫌去泳池厕所麻烦,以为在水里尿尿不会被发现。
但人小便时身体会发抖所以立刻露馅,简直蠢得清新脱俗——当时还当笑话讲给我听。
……之所以突然想起这个,是因为高芸此刻正抖得像筛糠。活像个尿完一大泡的尿床鬼。
不知是因为通体舒畅……还是当街小便这种背德快感……高芸翻着白眼嘴角上扬,喉咙里发出哈啊哈啊的可怕喘息。
“咿咿咿!”
我被这场景吓得甩开他的手落荒而逃。
“啊啊……被弟弟……嫌弃了……嘻嘻嘻嘻……!”
高芸嘟囔的模样直到最后都让人毛骨悚然。
就不该多管闲事!对这种变态就该视而不见!
第二轮考核那块还是落选了。而且不知怎么的,他和我的关系变得生疏起来。
“你觉得是我的错吗?现、现在去说明真相还来得及,我们是……”
“不是的。和那个没关系。我没有怪你。绝对、绝对不是……躲着你是因为……我太没用了……看着你我羞愧得要死……”
我努力想修复关系,但那块一直说着『没脸见你』这种难以理解的话刻意保持距离。
想问清楚时却开不了口。那块道歉时看我的眼神不知为何……让人很不舒服。
他忽然像想到什么高兴事似的嘻嘻笑着,嘴角咧到耳根,唾液从唇缝滴落。
……我那块以前有这么恶心吗?
最近体验过的厌恶感又涌了上来。
为什么?
那块又去参加了第三轮考核。这是最后的机会。这次他连表面的自信都没装出来,只说为了挽回尊严必须合格,清晨就出门了。
这次我也出门散步了。
因为心理阴影绕开公园,走在繁华十字路口时却遇见某个推着婴儿车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