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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EP0483（第2页）

虽说是素颜状态，却像戴着覆盖全脸的能面。难道这就是小丑的假面舞……啊啊，理智快要离我而去。

……此刻突然跪坐在地。并非挣脱操控，而是编舞设计。以最低姿态如花苞绽放般舒展胸膛。压低的身体让观众视线愈发具有侵入感。

起身时反作用力使裙摆再次飘扬。受够了……他们盯着裙底缝隙的贪婪眼神让我反胃。

又一轮旋转中，后方裙摆掀起，蜜桃般的臀瓣如同呈递在手镜前供人品鉴。观众火热的视线依然聚焦在我的臀部而非舞姿，品味着低俗的感动。

在自我憎恶中腐烂的我开始颤抖。

实际上观众里并没有投射那种下流目光的人。

如果直视他们，所有人都会像沉醉在我的艺术般芭蕾动作里一样死死盯住我。

说什么紧盯裙底风光，那种肮脏视线我从未真正感受过。

我能理解。投向我视线的热度，就像小时候观看跆拳道比赛时我闪闪发亮的眼神。那不是变态的视线。

因为过度自我意识过剩，因为被害妄想症发作，我仿佛侮辱了纯粹享受芭蕾艺术的观众，这份负罪感让我更加痛苦。

音乐没有停止。

由于不懂《天鹅湖》，我也不知道这首曲子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在看不到尽头的旋转中，我不断画着圈完成挥鞭转，将艺术献给观众。

我的脚再次朝天抬起。踢腿动作……这分明是我练跆拳道时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夸张点说，这对我来说是仅次于行走的本能动作。

这个本该像家人或青梅竹马般亲切的动作，现在却让我抗拒到发疯。

但最终在抬腿动作这点上，跆拳道和芭蕾是相同的——仿佛是对我三十余年努力的回报，芭蕾舞步被装饰得异常美丽。

我当年那么拼命练习跆拳道可不是为了这个……突然对我的跆拳道感到万分抱歉。

就这样转了多少圈呢。跳跃，踢腿，在性别可能暴露的临界点上屏住呼吸。

音乐停止，灯光熄灭。当音乐消失时，我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牵线木偶，那股被操控的感觉从体内抽离。

但我还是无法立即动弹。

明明已知晓自由的意义，知晓能自由活动身体的事实，却仍像被调教过的狗一样等待指令。

精神早已透支，在最后关头彻底崩溃。

甚至无法产生结束的实感……

静默过后，响起热烈鼓掌。听着仿佛欢呼般的掌声，我低下头。直到此刻才意识到演出结束，开始胡乱活动手指确认身体的自由。

立刻低头是因为表情管理已无法自动维持。那些一直想释放却不得释放的羞耻红潮一次性涌上脸庞，像醉汉般仅凭羞耻心就让整张脸涨得通红。

“居然感动成这样……”

“真是出色的编舞，请抬起头吧。”

观众们似乎做出了不同解读。

我双手捂住面部匆匆逃离舞台。虽然隐约听到返场之类的无理要求，但我选择无视。

可是……

“啊啊……不要……不要……！”

音乐再次响起。返场……要重来吗……？

我的身体再度失去自由，伫立在舞台正中央泛着血红。试图逃跑的距离被重置归零。就像桌游骰子踩中“退回起点格”……

谁来救救我。我已经跳不动什么芭蕾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