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早已看穿哀涧和他妹妹之间越界的亲密关系。
哀涧没有接话。他想象过爱绫穿婚纱的样子,白纱曳地,眉眼柔情,要让他把这样的她亲手交给另一个男人?
哀涧捧着脑袋,简直要疯掉。
他不愿把她推向痛苦,又无能承诺她幸福。
他又一次地,无数次地后悔20岁行差踏错的一步:那轻轻落在她腿间的吻,酿就了一场暴行,一次漫长的精神屠杀。
在家休息够了,哀绫开始赶作业,太惦记自己的农作物,她拜托梦蝶经过农场时帮忙看看她种的草莓怎么样了。
一天后梦蝶回了三个字:死光了。
哀绫对着屏幕哀嚎了一声,又得重新组培,崩溃,思索片刻,她决定提前去学校。
她收拾好行李后拉着行李箱快走出房间,哀涧问她去哪?
哀绫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怕哀涧追上来,她没有去地铁站,而是就近搭乘了公交。
车子晃晃悠悠,哀绫听着歌靠着窗,在群里闲聊打发时间。
这个学还要上多(9)
happyy:快开学了,不想面对。
方程式:谁想?
饭饭:谁想?
ailin:【图片】我已返航。
方程式:?
happyy:这么早?
若嘉:【图片】麻袋的天空好蓝。
方程式:谁问你了?
happyy:@方程式你看看绫子,再看看你。
方程式:我咋了,我很帅【掀刘海】
Lewin:【点头】
方程式:嘿嘿。
方程式:怎么有人退群了,谁!叛徒!
Lewin:是啊勋啦。
happyy:@方程式道歉!
方程式:我咋啦?
happyy:猪头。
正聊得开心,窗玻璃上倏地砸下一坨雨滴,紧接着第二坨、第三坨……哀绫侧目。
顷刻间整面车窗都被水帘糊住,风呼啸着裹住车身,天光骤暗。
哀绫皱眉,她离开得匆忙,没带伞。她问梦蝶在学校吗,梦蝶说她在兼职。
只好在学校的前一站下了车,小跑进新天地避雨,找了一家开门的奶茶店坐下。哀绫掏出手帕纸擦湿发,时不时用热奶茶温一温冰凉的指尖。
许是注意到了暴雨,群里都在@她,问她到学校了没。哀绫不想让他们担心,说到了。
刚放下手机,屏幕跳出一条消息。
在哪?
ailin:学校。
哀绫装死,结果司祐弹来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