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火速私聊房东,付了大部分款。房东给了两个地址,前者是拿钥匙的,后者,才是小院真正的空间。
贴心地告知:
——隔壁有个租车行。
很巧,她和程斯的驾照龄都很长,尽管实际摸车的驾龄为0,程渝依旧相信,吊桥效应也是有所谓的道理,不然为什么很多人出来一起经历一些事即刻爱死爱活?
*
路途不太漫长,程斯在座位上睡不太好,程渝不然,她晃晃悠悠地、睡了过去。
他的手好巧不巧成了她阿贝贝的平替,被抓着抱在胸前。
他试着往外抽。
程渝皱了皱眉,拖了回来。
程斯:“……”
她不太满意地抱紧了一点。
小时候她也这么抱过他,但那会……没有现在这么不方便。
程斯不动了。
高铁运行平稳,他的手臂却卡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往外会弄醒她,往里是犯罪。
他难得回忆起自己的生平,没有坏事做尽。却碰上程渝这个克星,偏偏她想离开,更舍不得的人,还是他。
程斯清楚兄妹的界限,不能如此。不能、不可以、不应该、不要做。
比格超强进化成了魔丸。
但他胸口的一角,却隐隐希望。
……再依靠哥哥多一点。
半个小时后,程渝醒了一次。
她睁开眼睛,先看见程斯,再看见自己怀里的手。
“噢……”
这是个不太美丽的误会。
程渝选择让他揩油,抓着他的手,用胸口夹了一下。
程斯有些应激:“松开。”
“本人没完全醒。”
“你已经说话了。”
“梦话。”
她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的手臂抱得更舒服。
程斯:“……”
很想和她算账,谁懂一下?
“醒了就起来。”哥哥并不想纵容她恶劣的行为,“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先苦是一定苦,同理,先甜是一定甜。”她懒洋洋地回嘴,“况且我的胸又不小,是你赚了。”
“……程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别逼我揍你。”
“哦嚯,欢迎。”
有人轻轻敲了敲他的椅背,一盒糖从旁边递了上来,“好巧。”
女孩子的声音又软又嗲,“要不要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