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硬的东西完全撑开,撑得程渝忍不住流着口水,含糊地要他——
“操死我……哥哥……”
“宝宝里面还在咬我……”
程斯贴了上去,把她的口水都舔干净,才问,“多狠才算……死呢?”
大进大出、又大张大合。
猛地发力,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整根撞回,撞得座椅发出嘎吱的的声响,车模拟着引擎轰鸣,吱呀吱呀地吵闹。
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变成粘腻的丝线,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
“这样够不够?”程斯喘着气问,却不给程渝回答的机会,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程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来下落。
起起伏伏,她是长在树身上的枯枝,和他一体。
程斯进得很深。深得她只想哭。
程渝根本没有喘息的缝隙,她快窒息了,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翻涌。
他诱哄着,“叫老公,宝宝。”
她睁大眼睛,脑子里艰难地找寻出一个词汇,“老、老公……”
海浪在每一个细胞胀大,快感仿佛是乳酸,在运动后深深地发散着存在感,堆积狠了,只有满胀。
她无法感知正常的快乐,抓住他的背,指甲在裸体留下深深的痕迹:
“程斯……太深了……啊……要、要死了……哥……哥哥……”
程斯的笑容因欲望而扭曲,“一起死……我们埋在一个墓里,好不好,老婆?”
同生同死。
印象中,程渝只在警察局里说过“去死”。程斯去警察局领人的时候,女警对他说,你妹妹有些思想过分极端了。
他问“什么”。
女警转述了她的话。她说,有些干预要靠家长,如果可以,你最好和她一起生活。
作为世界上唯一和她拥有血缘关系的人,程斯不能再清楚,如果那群所谓的“亲戚”再说什么胡话,程渝一定会去死。
青春期的小孩最容易把“爱”曲解为责任,尽管一开始它是责任。但时间迁移,程斯是程渝的支柱,程渝自然也是程斯的全部。
她消失了,他百分之二百活不下去。
但性不一样,过量的快感濒临死亡。
如果可以,程斯希望时间终止在这一秒。
车内的温度很高。
程斯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弱弱地跳。
她又哭了。
爽哭的。
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
程渝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个疯子。
程斯也疯了,和被动承受的相反。他清楚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比神经病过分很多。
兄妹交媾。
他在想,生同裘,死同穴。
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