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雪肤花貌,娇俏可人,即便在睡梦中,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却依旧极其不老实地抓揉着殷淑婉波涛汹涌的丰满美乳。
少女嘴里好似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梦话,嘴角挂着一丝晶莹,一副甜蜜餍足的模样。
若她们只是一对寻常的人家母女,这般相拥而眠的画面倒也温馨动人。
只是若联想到这母女二人,时常磨镜取乐、口舌交缠的荒唐行径,这副场景便显得有些吊诡与香艳了。
其实,早在刘万木刚刚踏上铸剑峰后山这片土地之时,修为通天的殷淑婉,便已然自睡梦中转醒。
黑暗中,美妇人一双宛如秋水般的明眸波光流转,深邃眼底深处,交织着母爱与占有欲。
她就这般静静地躺着,感受着空气中一丝熟悉而又令她灵魂战栗的气血,耐心等待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找上门来。
耳边响起的这三声轻柔敲门声,不过是对她心中期盼的完美印证。
殷淑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她红唇微启,幽幽呢喃道:
“木儿还真是个急性子呢,这点儿时间,都等不及了吗?”
语毕,殷淑婉抬起纤纤玉手,轻柔地推开了身上那如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乖女儿刘念伊。
旋即,她掌心翻转,一股精纯至极的魔元在掌心汇聚,不过眨眼之间,一颗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光球便凝聚成型。
光球无声无息扩散开来,瞬间便将这方圆数丈的天地完全吞没。
……
门外,刘万木刚刚敲下第三声,还未来得及收回手,只觉眼前毫无征兆地一黑,周遭景化作虚无。
“怎么回事?莫不是触发了什么禁制阵法,产生了幻觉?”
少年心中一凛,本能握紧了双拳,浑身灵力运转。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面前的景色,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惊人异变。
只见原本星月黯淡的夜空,突然毫无违和感地亮起了一轮璀璨大日。那阳光光芒万丈,甚至刺得人眼睛生疼。
刘万木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了遮那晃眼阳光,眨了眨眼,这才稍微适应了这日夜颠倒的环境转变。
待他放下手臂,再往正前方看去时,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前方不远处的农家小院里,正静静矗立着一位素衣妇人。
她未施粉黛,却生得冰肌玉骨、倾国倾城;
一袭略显粗糙的素净衣衫,却难掩其丰腴熟媚、曲线妖娆的绝顶身段。
F罩杯的傲人双峰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之下,是浑圆饱满的蜜桃丰臀。
她宛如少年记忆中最深处的温暖模样,正浅笑盈盈地凝视着自己。
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包容与慈爱,好似在过去的许多个日日夜夜里,她就站在这家门前,耐心等待着贪玩晚归的儿子。
然后,她会温柔地将他唤回,轻声念叨上两句不知轻重,再微笑着吩咐他将今晚留在桌上的晚饭吃个干净。
得见此情此景,刘万木只觉鼻头猛地一酸,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往昔相依为命的岁月,深埋在心底、以为早已遗忘的母爱,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少年顿时双眼通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