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萦绕在鼻尖的淫荡气息,殷淑婉妩媚地探出粉嫩的香舌,在自己丰润娇艳的红唇上轻轻舔了舔。
随后,她微微凑上前去,伸出舌尖,在马眼的顶端,轻柔、犹如蜻蜓点水般地轻轻点了一下,画了一个圈。
“嘶——!”
那等的湿热触感,瞬间让刘万木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只觉一股酥麻电流直冲脑门,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青草。
“娘……您……您好会啊~”
刘万木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喘息,赞叹道。
闻听此言,殷淑婉妩媚地抬起头,眼波流转的美眸对上少年的视线,风情万种地笑骂道:
“你这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又来这般打趣为娘。”
说着,她重新低下高贵的头颅,在少年满脸狂热与期待的注视之下,殷淑婉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
随后,她一口便将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深情地含入了口腔之中。
那温柔、仿佛没有一丝骨头般的香舌,覆盖、包裹住了敏感至极的龟头。随后,舌头卖力地工作起来。
左一圈、右一圈;
时而舔舐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舌尖刁钻地挑弄着那根系带。
“吧唧……咕叽……滋溜……”
跨间顿时传来了一阵淫荡、响亮的吸吮与水声,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直冲云霄的爽感,刘万木只觉整个人如坠云端,飘飘欲仙。
可即便眼前的娘亲是这般的迷人、这般的放纵,在这等快感冲击下,刘万木的脑海中,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恍惚与不真实感。
在少年的儿时记忆中,娘亲殷淑婉永远是身着素衣、温柔如水、端庄娴静的贤妻良母。
而淫荡、放浪、口交这些污秽字眼,似乎与她圣洁的形象,根本就毫无关联。
这样反差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少年坏心眼的试探欲再次作祟,他低下头,看着正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美艳头颅,突然唐突地打趣问道:
“娘……您这般高超的口舌之技……以前,这些您也都曾跪在地上,为父亲大人这般尽心侍奉、为他做过吗?”
此话一出的瞬间!
刘万木敏锐地感觉到,含着自己肉棒的湿热口腔,那两片丰润的红唇,猛地一紧,夹住了柱体。
紧跟着,殷淑婉猛地将那根肉棒吐了出来。
这一刻,她绝美的面庞上带着一丝略显羞恼的红晕,娇嗔地抬起头来,没好气地笑骂道:
“你这口无遮拦的小王八蛋!大好的兴致,你老提那个木头人干嘛?你也不想想,要是被你那死鬼父亲在天有灵,知道此时此刻,他最疼爱的亲生儿子,正在和他的结发妻子、在这干这等大逆不道的淫乱之事……他怕是得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直接给你一巴掌,将你重新打回娘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