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殷淑婉根本不给张若熏反应的时间,她伸出纤长白皙的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旋。
一点纯粹、深邃的黑色魔气在她的指尖萦绕,紧接着,那点黑气骤然化作了成百上千道细小却锋利无匹的黑色罡风,犹如漫天飞舞的嗜血妖刃,带着刺耳尖啸,朝着被绑在刑架上的少年席卷而去!
“哧哧哧!”
刚一接触到肌肤,那凌厉的罡风便毫不留情地切开了少年的皮肉!
“啊——!!!”
被锁链束缚的刘万木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剧痛惊醒,发出一声凄厉、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惨叫。
只见黑色的罡风宛如无形的利刃,在他的胸膛、手臂、大腿上疯狂切割,带起一蓬蓬猩红血雾。
深可见骨的伤口刹那布满了他全身,鲜血顺着刑架汩汩流下,染红了地面。
那等惨状,简直是惨绝人寰!
“不!!住手!!”
张若熏看着被千刀万剐的少年,心如刀绞,双目赤红,她疯狂地挣扎,锁链将她的手腕勒得血肉模糊,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啊!!!痛死我了!!!”
刑架上的刘万木痛得浑身痉挛,青筋暴突,他艰难地抬起头,满是痛苦与绝望的眼眸死死盯着张若熏,凄厉地哀嚎道:
“师尊……师尊救我……啊啊!!徒儿好痛……救救我……”
这熟悉的嗓音,这绝望的求救,成为了压垮张若熏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想起数次的缠绵,这个少年虽然是个逆徒,虽然是个色胆包天的小魔星,却已然深深刻进了她的骨髓里,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张若熏最终还是不愿,也无法眼睁睁看着刘万木受此等非人的折磨,她的泪水决堤而出,冲刷着脸上的血污。
“停下!!!快停下!!!”
张若熏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坚持,歇斯底里地嘶吼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了他!!!”
殷淑婉闻言,指尖微动,漫天的黑色罡风停滞在半空。
她饶有兴趣地转过身来,看着崩溃大哭的张若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笑道:
“呵呵,早这般听话,你的小情郎不就少受些皮肉之苦了么?”
张若熏死死盯着殷淑婉,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悲哀,她咬牙切齿地诅咒道:
“你这魔头……你这般折磨他,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殷淑婉淡淡一笑,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丝毫波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张若熏,等待着她的下文。
张若熏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无力地悬吊在锁链上,眼神空洞,用微弱、带着颤音的声音弱弱说道:
“是……是至尊体……”
“白夜剑尊曾亲口对我言及……万木他,身怀这世间万古无一的至尊体。事后,经我多方查阅宗门最古老的残卷古籍,也逐渐证实了这一点。他的体质,不仅气血如龙,恢复力惊人,更是万法不侵的修仙圣体……”
说到这里,张若熏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殷淑婉,大声哀求道:
“好了!我已经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快放开我徒儿!放了他!!!”
然而,此时的殷淑婉,却仿佛陷入了沉思。
“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