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天衍剑宗遭逢旷世大劫,主峰之上血云遮天,而在护宗大阵数十里开外的疏散关卡处,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恰在刘万木一行人隐匿身形、悄然离去之际,另一伙幸存的修士与凡俗亦相继出了镇门口。
冷风如刀,卷起漫天黄沙与残灰,扑打在众人面上,平添了几分萧瑟与凄惶。
人群边缘,两道绝美的倩影茕茕孑立,显得格外惹眼。
其中一位,乃是青龙宗当代神女,敖灵儿。
但见她身着一袭青色紧身武服,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将她介于少女清纯与御姐丰腴之间的曼妙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令人瞩目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龙乳,将衣襟高高撑起,宛如两座傲立的山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腰肢柔韧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挺,脚踏一双青色小蛮靴。头上扎着娇俏的双马尾,本该是活泼烂漫的模样,此刻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却布满了复杂难明的红晕。
敖灵儿迈步行走间,柳眉时而微微蹙起,贝齿轻咬着红唇。
忽而,敖灵儿顿住脚步,犹豫良久,还是回过头,对着身侧的白衣女子劝慰道:
“萧仙子,贵宗突遭此等厄难,我敖灵儿修为浅薄,未能帮上分毫忙,心中已是愧疚难当。如今宗门大乱,您还要亲自抽身送我回青龙宗,灵儿实在惶恐。要不……要不您就在此处多呆些时日?我想贵宗遍布天下的门徒此时定然已经在星夜兼程赶来的路上。等和他们汇合,你们一同集思广益,思考如何打破那层血色屏障,将峰顶的长老们拯救下来也不迟啊。”
但见萧兰溪身披一袭胜雪白衣,冰肌玉骨,凛然不可侵犯。
清纯至极的脸蛋上,杏眼圆润,本该含着如水般的温柔,可此刻那双眸子里,却凝结着足以冰冻三尺的森寒杀机。
她饱满微翘、天生透着三分媚意的M唇,此时已被她自己咬出了丝丝血迹。
白衣随风猎猎作响,勾勒出她堪称黄金比例的绝佳身段。胸前玉乳饱满挺拔,腰线圆润紧致,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只是这等倾国倾城之姿,此刻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死寂。
听得敖灵儿的劝解,萧兰溪一双粉拳捏得指节泛白,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冷声道:
“神女不必多言。我答应过师尊,定要护你周全。天衍剑宗素来重诺,今日哪怕剑宗当真不复存在,我萧兰溪也必须履行我的诺言,将你安然送达祁国。”
她的声音清冷如碎冰,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而她的心则在滴血,宗门覆灭,师尊生死未卜,而那个毁了她清白、坏了她无情道心的淫贼大黑,竟堂而皇之地在未济长老的庇护下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这等奇耻大辱,让她那颗本就蒙尘的剑心,不可遏制地朝着无底深渊坠落。
正当两女相对无言之际,不远处的一片断壁残垣后方,忽然传出细微的破风之声,紧接着,两道人影如鬼魅般窜出,拦在了她们前行的去路上。
领头之人,乃是一个身着宽大黑袍的少年。
此人面容生得颇为俊朗,只是一双狭长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倨傲与邪气。
他步伐看似散漫,却转瞬间便来到了两女跟前。
黑袍少年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在萧兰溪与敖灵儿面上扫过,却并未流露出多少淫邪之色,反倒像是在打量两件死物。
“二位仙子且慢。”
黑袍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朗声道:“我乃日耀神宫当代大弟子姜成路。这位呢,是偏要跟着我的小跟班。方才听闻,你们要去祁国方向的青龙宗是吧?正好,老子在这地界待得腻烦了,也有点私事要去祁国走上一遭。既然顺路,算我一个如何?”
两女闻言,柳眉齐齐一皱。
望着这名言辞轻佻的姜成路,再看向他身后那个一直低垂着头颅、浑身透着诡异气息的小和尚,心中顿生警惕与不悦。
敖灵儿挺起傲人的胸脯,娇嗔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我们姐妹二人赶路,凭什么要带上你这个手下败将?”
姜成路听罢,非但未恼,反而发出一声嗤笑,他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继续补充道:
“神女莫要多想,老子对你们这等胭脂俗粉没甚兴趣。真要说起来,比起你们,这天衍剑宗里头,有一个家伙反倒更能让老子觉得有趣些。”
两女面面相觑,更加不解其意。
姜成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怀中古刀,一字一顿地继续道:
“刘万木。就是那个在此次大选之中夺得魁首,大出风头,又在最终被你们的十三长老张若熏,亲自收入门下的小子。啧啧,那小子身上的味道,当真是有些意思啊……”
轰——!
刘万木三字一出,便如同一记九天玄雷,狠狠劈在萧兰溪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