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一记落在臀腿上的责打。这带来的灼痛尚未消散,诗宁的大脑被羞耻和一阵阵发麻的痛楚占据,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老王却好整以暇地退开半步。
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他并不急躁,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从容,双手慢条斯理地勾住自己宽松运动短裤的裤腰,缓缓向下褪去。
粗糙的棉质面料滑过髋骨,最终堆迭在脚踝处,被他随意地踢开。
下一刻,某种沉甸甸的、灼热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分量和硬度,猛地贴上了诗宁那刚刚承受过掌掴、仍在发烫且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臀缝之间。
那滚烫的体温甚至透过她敏感的肌肤直抵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令人心慌的压迫感。
它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仅仅是贴着,就仿佛已经宣告了接下来的所有主权。
诗宁的呼吸骤然停滞,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撑在沙发上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某种黑暗期待的颤栗,沿着她的脊柱急速窜升。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磨人的、带着惊人热度和硬度的触感。
老王并未急于进入,而是就着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泥泞,用自己灼热而坚硬的欲望,不紧不慢地、一下下地碾压、摩擦过她跪着露出的两腿之间最柔软、最娇嫩的女性阴部。
那滚烫坚硬的大龟头每一次缓慢而用力地刮蹭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都引来诗宁无法抑制的、细碎颤抖的呜咽。
它恶劣地绕着那湿滑的阴道口打转,一次次模拟着侵入的动作,却又在最后关头滑开,只留下磨人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这种缓慢的凌迟比直接的惩罚更让她崩溃,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摩擦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塌得更深,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最终的填满。
粗糙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老王享受着这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这么湿……等不及了?”他沙哑地低语,那坚硬的男根再次重重碾过已然肿胀不堪的女性敏感点。
诗宁的指尖深深陷进沙发靠背,所有的抵抗和羞耻都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下逐渐融化,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直到她几乎要彻底瘫软下去——
他腰身猛地一沉,借助那早已泛滥的滑腻,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
那一下凶猛而彻底,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
剧烈的、被彻底撑满的酸胀感和满足感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却又奇异地搔到痒处,让她脚趾猛地蜷缩,高跟凉鞋的细跟无助地刮擦着地毯。
他进去了。
完全地、深入地、不容抗拒地占有了她。
在她以最羞耻的姿势跪趴着、身后火辣辣的掌印清晰可见、腿间最私密的风景被完全暴露、而此刻正被那可怕的热度和尺寸彻底填满!
老王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喟叹,像是野兽终于擒获了觊觎已久的猎物。
他稍稍停顿,感受着内部极致的紧致和滚烫的绞缠,随即开始了粗暴而原始的律动。
诗宁的哭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工装裙的粗糙面料摩擦着她腰腹的细嫩肌肤,堆在腰间的裙摆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
吊袜带的细带深勒进肉里,顶端冰凉的金属扣随着剧烈的撞击节奏,一次次磕碰着她战栗的臀肉。
窗外似乎真的传来了模糊的脚步声和谈笑,但此刻听起来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所有的感知都被身后凶猛的力量和体内被强行填满、摩擦的触感所占据,羞耻、痛楚、以及被强行引燃的可怕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推车的声音。一阵清晰而规律的“咕噜”声突然从走廊由远及近地传来——是餐馆服务员收拾碗碟的手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