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反悔,"老王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就让雷劈死我。”
他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嘴边,诗宁机械地张开嘴。
温热的鸡汤滑下喉咙,却像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胸口。
老王用粗糙的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汤渍,指腹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一瞬。
晚上,诗宁正往脸上拍化妆水的手顿了顿。
镜子里,她看见老王已经自然地坐在了主卧床沿,正用周明的指甲刀修剪趾甲。
这个画面如此熟悉,却又突然变得陌生——自从美国回来后,她再没留宿过老王。
“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她最终只说了这句,掀开被子躺在了靠窗的一侧。
老王关灯的动作很轻,但床垫还是陷下去一块。
他身上那股男人浓烈的气息,像一层看不见的网,慢慢裹住诗宁的呼吸。
这与周明身上消毒水混着雪松香水的气息截然不同。
“小宁。"黑暗里老王突然说,"你记不记得春节在菏泽老家那几天。”
“睡吧。"诗宁打断他,把孕妇枕抱在胸前,"明天还要产检。”
老王翻了个身,手掌"不小心"搭在她腰上。
诗宁浑身一僵,但没有推开——她想起上周B超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小点。
老王的拇指在她睡衣布料上摩挲了两下,最终停在了安全距离。
黑暗中,老王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像头困兽般紧贴着诗宁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睡衣传来。
诗宁能清晰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和某个坚硬的存在,这让她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腿间竟泛起一阵隐秘的潮意。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别怕……"老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喘息,"俺说到做到。"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粗糙的指腹隔着睡衣布料摩挲,让诗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在怀孕期间又产生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老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
诗宁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的汗味,混合着某种原始的雄性气息。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诗宁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张拉满的弓,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睡吧。"老王突然松开手,翻到床的另一侧,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松,"明天给你炖猪蹄黄豆。”
诗宁听见他起身去了浴室,花洒的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她悄悄将手探入睡裙,触到一片湿滑时,脸上渐渐泛起潮红,这不是她应该有的反应。
当老王带着一身冷水汽回到床上时,诗宁假装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给她掖了掖被角,手指在即将触到她脸颊时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拂过她散落的发丝。
“跑不了的……"老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月光下,他盯着诗宁微微隆起的腹部,眼神炽热得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
而诗宁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