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错愕让她僵在原地,灰丝袜口正好卡在大腿中段,没能完全拉上去,那截被灰纱包裹的腿面与裸露的上方肌肤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丝料覆盖处是模糊的暖白,裸露处是直白的光润。
她弯着腰的动作让那两团被抹胸托着的丰盈微微前倾,水蓝花边的边缘在烛火下微微翘起,露出一小截乳缘,形状随着她的呼吸而变换着弧线。
那双沾染着水蓝蔻丹的玉趾在灰纱里猛地蜷了一下,足弓绷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她反应过来后慌乱地抓起一旁掉落地面的水蓝云雾长裙,用那层薄薄的绸缎挡住了自己半裸的身体,但裙料的轻薄根本无法完全遮蔽丰盈的轮廓,两团高耸的弧度反而将绸缎撑得更紧,隔着一层薄纱仍能看到底下乳缘的沟壑和乳尖顶起的细小凸起。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攥住裙料护在胸前,另一只手慌乱地试图将那条只穿到一半的灰丝袜拉上去,指尖却因为慌张而勾住了丝袜的纹理,袜口在她腿面上卷出一道细密的褶皱。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袭来,瞬间席卷全身,犹如星星之火化作了燎原之火。
望着她那慌张的模样,他却是觉得梦雨裳是故意在诱惑他——毕竟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梦雨裳的摄心术明显比之前更加恐怖了,那内敛于身的摄心勾魂之意,仅是通过这般半遮半掩的姿态就让他心神动荡,单侧裸露的腿根与另一侧被灰纱包裹的腿面在烛火下形成极致的反差,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不对称有多致命。
他不得不施展明欲经,将欲念化为养料,磨练心境,且淬炼肉身。
“别看!”
水映婵被看得心慌意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指尖还攥着那条没穿好的灰丝袜,袜口的边缘被她的手指绞出细密的褶。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种羞耻和慌乱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幼鹿。
裙料在她胸前被攥得越紧,那道深壑在烛火下便越明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在灰丝半穿半裸的腿根旁,像一幅未完成的画,每一笔都恰好停在最诱人的位置。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转过了身。
见惯了梦雨裳热情似火的模样,对于现在这般欲绝还迎的诱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
水映婵莲步款款,缓缓来到了软榻前。
听见脚步声,宁清秋转过身,眸光瞬间定格在了她的身上。
鹅黄凤罗罗裙将那诱人的曲线修饰的玲珑浮凸,如同鸾凤尾羽的裙裾随着轻盈的步伐而动,依稀可见裹在吊带灰丝中的修长双腿。
吊带接连上面的蚕丝束腰,轻薄的灰丝不能彻底掩盖住凝脂般的肌肤,朦胧的灰色中透露着白皙肉色,呈现出了一种不同于黑丝的诱惑。
朦胧如蝉翼的灰丝,搭配着一双精致绣鞋,莲足轻抬之际,自脚腕到脚步上勾勒出的紧致曲线,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妩媚气息。
圆润的臀儿坐在软榻上,压迫出了诱人的弧度,水映婵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仿若幽兰花香,令人迷醉。
(水映婵配图)
宁清秋眸光幽幽,抬手将她带入了怀里,低头看着那张无暇娇颜,不由调笑道:“雨裳打扮的这般诱人,是故意诱惑我吗?”
水映婵红唇紧抿,纤手握着衣裙,心跳加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公子他喜欢雨裳的腿,特别是穿上冰蚕丝袜后!’
‘师尊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公子他不仅是雨裳喜欢的男人,也是月晗兮的弟子。’
‘若能侵占他的弟子,何尝不是一种报复?’
想到昨夜梦雨裳说的话,水映婵心情在此刻复杂到了极点,继而好像明悟了什么,紧绷的娇躯逐渐放松了下来。
明明都是梦雨裳这个逆徒主导的,无论是此前的【共情】之法,还是现在的身份互换,甚至为了推波助澜,还故意将屏风弄塌,导致她露出了羞耻的一面。
反正都要与宁清秋修炼《鸾凤和鸣录》,与其去遮掩那一份羞耻,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她敢肯定,梦雨裳此刻就在外面偷窥着。
既是如此,那便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