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掌极软,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润泽,像一块被体温煨热的丝绸,严丝合缝地覆在那逐渐胀大的玉柱上。
足心微凹处恰好卡住柱身,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至她的脚底,令她眸底的媚意更浓了几分。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
宁清秋心神荡漾,明欲佛心引动梵音,抵御住无孔不入的魅意,轻声提醒道:“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天生魅体的万妖国主,所散发出来的魅惑的确恐怖绝伦。
即便凝筑了明欲佛心,也无法完全抵御住这股魅意。
一旦心生欲念,便会在魅意的侵蚀下,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欲火,直接席卷全身!
万妖国主轻笑着,裙摆泛起了波澜,黑丝玉足却如同美艳动人的蝴蝶,翩翩起舞。
她的足尖先是沿着那青筋盘虬的柱身轻轻上挑,自根部一路滑至顶端,用趾腹在那已然渗出清液的圆端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接着,足心覆下,裹着那粗热之物慢慢碾动,像在揉搓一粒熟透的朱果,时轻时重,时疾时缓。
五根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趾趾缝分开,勾动着薄透的袜端,轻轻合拢又微微舒展的诱人姿态,好像正拥抱着爱人,温婉的纠缠着。
她将脚趾张开,隔着黑丝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五趾并拢时,那粗硬的柱身便被丝袜裹得微微发亮,趾甲上的嫣红透过黑丝若隐若现,像暗夜中开出的五瓣红梅。
她的足弓忽而绷直,忽而弯起,整个脚掌像一条灵活的蛇,缠着那阳根上下套弄。
黑丝已被渗出的清液沁湿了一小片,变得更为透薄,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足背上,透出底下玉色肌肤。
便在这时,大殿外却传来了女侍的声音:“大祭司,巫芸大尊求见!”
万妖国主瞥了宁清秋一眼:“躲进去!”
宁清秋满脸无奈,只好藏在了幽玉台下。
见他藏好了,万妖国主红唇轻启道:“进来吧!”
得到了准许后,乌木所铸的殿门被推开。
走进来了一位身着红纹巫袍的女子!
女子面容上勾画着漆黑幽森的符文,眸中满是阴寒之意,仅是看一眼,便让人心生恐惧。
巫芸踩着柔软的兽皮毯,穿过兽骨珠帘,来到了面前,却没有行礼:“本尊知道大祭司需要五毒蛊血,炼制符篆,作为巫祭大典所用,便将其送来!”
万妖国主淡淡的说道:“倒是劳驾大尊了!”
而在幽玉台下,那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也朝前探去,轻轻褪去了巫纹绣鞋,露出了白丝玉足,与另外一只黑丝玉足上下贴合。
她先用黑丝足底将玉柱按在小腹上,白丝足尖随即贴了上来,两只丝足一上一下,将那根胀得发痛的东西夹在中间。
裹着黑丝的柔软足掌触及到白丝足尖,温柔的轻踩摩挲间,沙沙的声音萦绕耳边。
两只脚交替上下,白丝足弓推着柱身上行,黑丝足跟再将它碾回,丝袜与阳物相磨,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又像细沙流过指缝。
那根被丝足夹在中间的玉茎已然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相贴处的一小片黑丝和白丝都濡得透亮,紧紧吸附在脚掌上,每一下摩挲都拉出几缕极细的银丝。
那两只妖冶的丝足却越缠越紧,白丝足尖勾住囊袋下方,黑丝足底圈住柱身顶部来回旋磨,整个幽玉台下只有那沙沙的丝袜摩擦声,隐秘又香艳。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但心中却有些疑惑。
因为巫芸是巫奎的母亲,也是蛮荒巫道的大尊。
大尊次于大祭司,但因为巫芸也是九大古巫之一的后裔,所以从身份地位来讲,不输于巫月。
而这巫芸此前曾与巫月争夺过大祭司的位置,但最后却是落败了,所以两人的关系同样势成水火!
现在,巫奎被他打伤了,但对方却将炼制符篆要用的五毒蛊血亲自送上门来,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本尊听闻大祭司前些时日带着少祭司离开了一趟大荒,前往了一处上古秘境,争夺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