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约定的时间是两个时辰。”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可以诱惑我,但没说我不能反抗!”
宁清秋理所当然道。
要想赢的话,自然不能一直被踩在脚下,处于被动,还要主动出手!
听到这话,万妖国主抿唇轻笑着,笑声妩媚入骨,撩动人心。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巫纹衣襟被支起了浑圆高耸的轮廓,似两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巍峨雪峰,欲引人攀登。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修长玉腿如水波轻漾,点缀着紧致纹路的袜口肌肤被勒出明显痕迹,细腻的肌肤宛若羊脂白玉,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即便带着面具,眼前的女子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妖冶妩媚!
“秋儿还真是狡猾呢!”
万妖国主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却是松开他的手掌,任由其探了下去。
宁清秋的手得了自由,沿着她腿根内侧继续向上,终于触到了那处最隐秘的柔软。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里已经微微透出一股潮热的湿意。
他的指腹先是在那微隆的柔软上轻轻一按,便觉万妖国主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随即,他中指与食指并拢,自那肥软的小丘上若有若无地蹭过,像隔着一层打湿的薄纱去摩挲一片温热的脂膏。
那一点娇嫩的肉珠渐渐从柔软中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宁清秋用指肚绕着那粒小珠打了一个极轻的圈,万妖国主的双腿猛地一并,将他手掌夹在腿间,鼻尖溢出一丝极浅极腻的轻哼。
他也没有强行挣开,只将并拢的双指朝下移了移,触到那两片柔滑的花唇。
指尖沾着从里面沁出的蜜液,顺着那细窄的缝隙浅浅一探,只将指尖没入半个指节,便不再深入。
那处嫩肉像活物般轻轻含着他的指腹,又湿又热,稍一抽动,便溢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他便这样浅进浅出,每一下都只在那最外面的柔嫩处辗转,拇指则不时抬起,去蹭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花珠。
万妖国主的身子越绷越紧,两条丝足在他下身磨蹭的速度也渐渐失了章法,足尖时而勾紧,时而松开,将他的裤裆处揉得一片狼藉。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瞥了一眼那两只足弓相触的丝足:“是我狡猾,还是师尊脚滑?”
他话音未落,那两只丝足似听懂了人言般,忽然一上一下地又换了个法子,黑丝足心贴着他小腹往下踩,白丝足尖则勾着那两颗囊袋轻轻蹭动。
那火热被冷落的片刻,她足心又回上来,脚趾分开,自下而上地贴着他那根阳物一寸寸踩过去,像要把每一条筋络都用趾腹描摹一遍。
“现在秋儿满意了吗?”
万妖国主纤手下意识地扶着的肩膀,心神轻颤着,眼帘下泛起了盈盈秋波。
宁清秋手指一顿,笑着说道:“满意!”
他的指头还在她花缝间打着转,时而两指分开那两片软嫩的唇瓣,指腹沿着内侧那细滑的肉褶来回拨弄。
蜜液越渗越多,将他整个手掌都染得湿亮,连她腿根处的黑丝袜口都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粒花珠便在他指下不住地轻颤,每被拨一下,她喉咙里就隐隐发出一声极低的吸气。
有一说一,恶人格的万妖国主虽然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但对他却也较为宽容。
若是换成他对“怒”人格,恐怕早就被轰飞了。
万妖国主贝齿轻咬红唇,双腿并拢,鼻息略微絮乱:“秋儿这般轻薄为师,若为师恢复原来的性情,你觉得会不会被扭断脖子!”
她虽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将他的手夹得愈紧,腿根内侧的嫩肉贴着他手背,湿热的汗意与蜜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染湿了谁。
两只柔美的丝足也不曾停下,仍在那根粗长上上下套动,足心都被那物泌出的清液蹭得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