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关心自己是否会中毒,也不在乎是否会陷入昏迷,只要能将林远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即便是用自己的生命作为筹码,她也心甘情愿。
李戾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心口突然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那种感觉比任何一种药毒都要来得辛辣。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白秋荷的脸颊上轻轻划过,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深沉的阴郁,语气冷得像是在宣判一个不可挽回的结果。
【救他很容易,但你得明白,蚀骨散不仅侵蚀身体,还会扰乱神魂。】
李戾微微低头,在她的耳廓边轻声吐气,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理智,像是要把她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给剥离。
【即便他醒来,由于毒素对大脑的损伤,他很可能会忘掉这一切。忘掉这场中毒,忘掉你的救赎,甚至……忘掉你这个女孩。】
他缓缓松开手,目光转向床上那个面色惨白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带温度且冰冷的弧度。
【你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一个可能永远不会记得你是谁的男人吗?秋荷,这才是这场交易最残酷的地方。】
白秋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抬起头看向李戾的眼神中,依然没有出现后悔。
【只要他能活下来……就算他忘了我,也没关系。】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坚定,这让李戾心中的愤怒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李戾冷哼一声,粗暴地将白秋荷推向林远的身体,将她压在林远的胸口上,动作强硬地撕开了她的裙摆。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遗忘,那就让这场快感成为你唯一的记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将白秋荷的身体对准林远,用一种近乎强迫的力道,将她的私处狠狠地按在林远那处虽然昏迷但仍有生理反应的肉棒上。
他并不打算让这个过程温馨,而是以一种实验者的姿态,强行将两人的身体强行合而为一,让白秋荷在极致的冲击中,开始承接林远体内深处那冰冷且剧毒的黑色潮汐。
药芦的冷冽气息在军帐内被浓稠的情欲与毒素交织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白秋荷被李戾强行压在林远身上,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止不住地颤抖,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远苍白的胸口。
就在这一刻,林远的睫毛轻轻颤动,意识在剧痛与快感的夹缝中短暂地回归。
他吃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先是看到了白秋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随后感觉到下身正被一种极其温暖且紧致的包裹感死死地吮吸着。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在空中晃动了几次,才艰难地覆上白秋荷的脸颊,用微弱的力道摩挲着她的皮肤。
【秋……荷……你在哭……?】
林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他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试图在意识消散前捕捉住她的身影。
白秋荷感觉到林远的触碰,身体猛地一僵,泪水涌得更厉害了。
她不顾一切地低头,将脸埋在林远的颈窝中,腰肢在李戾的操纵下不安地扭动着,让林远的肉棒更深地没入自己的身体。
【林远!你醒过来!你快看着我……我好害怕,我好怕救不回你……呜,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身体……我正在把你的毒吸出来……就快一点,再快一点,请你一定要活下来……】
她不再含蓄,在极端的情绪驱使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她主动收紧私处的内壁,疯狂地夹住林远的肉棒,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他从死亡之渊拉回。
李戾在后方冷眼地观看着这一切,他的双手扣住白秋荷的腰肢,像是在掌控一件精密的器皿,故意加重了向下压的力道,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撞击声。
【别在那里感伤,快点吸干他体内的毒,否则他刚醒来就得再次陷入昏迷。】
李戾冷漠地提醒着,但他的目光在白秋荷对林远展现出的那种纯粹的爱意时,眼底却燃起了一簇阴冷且扭曲的火苗。
林远在意识朦胧中感受到下身被强烈地吸吮,那种温热的快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死死地抓著白秋荷的肩膀,在意识完全消失前,用尽全力喊了一次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