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冰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霜白肌肤上留下湿冷痕迹,有的还连着丝状精液,半冻半化。
沈寒躺在那里,霜华冰凰的虚影缓缓收敛,眼神还有些涣散。
双腿仍无力分开,腿间那道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缝隙还在往外吐着残留的、已经开始结冰的白浊。
她抬手按住他胸口,新生的武魂用着九十级魂力沿楚渊的经脉走了一圈,把寒毒治疗消耗的魂力稍微补充了一些。
沈寒动作利落,神色有点回到了沈院长的模样。但是膝盖弯曲地发软,出卖着她身体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
楚渊撑着身体,几乎脱力,持续的治疗与交合抽空了他仅剩的魂力与体力。
室内只剩下药炉细微的声响,和两人交错的、仍带着白雾的呼吸。
全裸的沈寒躺在楚渊身边,看了他一眼,沉默几息,抬手取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这么久了……”她还带着一点点高潮的余韵,“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找贺天雄的麻烦?”
楚渊没有马上回答,窗外的冷光落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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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柳儿刚好在这个时候把调查到的东西送到了房间。
她没有再使用医师的易容,而是穿着一身深青长衣,袖口压着暗金机关纹。
进门后,她先看了一眼沈寒,又看向楚渊——目光在两人未散尽的潮红上停了半息,也没有多问,毕竟还有正事要说。
“看样子,寒毒是除掉了。”
“坐下来慢慢说。”
沈寒与楚渊两人穿好衣服,回到了桌前。
“你先继续说。”
楚渊点头。
“我不是无缘无故找一个封号斗罗的麻烦。”他说,“贺天雄……理论上,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屋里安静下来。
唐柳儿没有露出意外,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只是把目光转向沈寒。
“他知道吗?”
“不知道。可他追杀我母亲十几年,让我们母子四处流浪这么久——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如果他知道你是他儿子,会怎么想?”
“对他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楚渊道,“只要我活着,他追杀我母亲的事情就多了一个证人。”
沈寒没有立刻安慰他,她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
“我会帮你。”
楚渊低头看着那只纤细的手。
“你想清楚了?”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沈寒收回手,“而且,这也是帮我自己复仇。”
唐柳儿笑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调查摘要,放到桌上。
“唐门已经查清,秘档总钥失窃、伪造魂骨记录、武魂殿接头人,都指向贺天雄一线。联合驻训协约实际在向武魂殿开放学员档案、训练场与魂导研究权限——他是在拿学院来和武魂殿换秘法治疗。”
沈寒翻完摘要,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