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比刚才更响的水声炸开。
楚涟漪被顶得往前一耸,立刻又稳住身体,主动把腰往后送。
楚渊开始抽送,又深又重,囊袋一下下拍在她臀肉上,拍出一层细密的红色。
他换了几个角度碾,碾到某一处时,楚涟漪整条腰背突然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人的闷哼,穴里跟着涌出一股热液,被抽送带得咕叽作响。
被后入的同时,她低下头——面前正好是沈寒与唐柳儿瘫软的下身。
两人腿间还在缓缓往外淌着白浊与淫液,把身下的被褥浸得一片狼藉,穴口被肏过之后还没合上,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把里面残余的白浊一点点挤出来。
楚涟漪伸出舌头,先舔上沈寒的腿根,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卷进嘴里——清冷的,带着极寒余韵的味道,舌尖一碰就渗出一丝凉意。
她又偏过头,舔上唐柳儿的穴口边缘。
那里的液体更浓,黏在唇上能拉出丝,混着蓝银皇特有的植物清甜与情欲的腥味。
舌头压进去一点,还能尝到刚灌在里面的东西与没散尽的热气全混在一处。
两种味道截然不同,却都混着儿子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楚涟漪一边被身后的肉棒狠狠贯穿,一边认真地、像在品尝什么似的舔舐着两女流出来的东西。
舌头一卷,就把那些白浊与淫水吞下去,喉头一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舔得专心,身下两具瘫软的女体也跟着有了反应——沈寒在昏睡中蹙了蹙眉,细腰无意识往前一送;唐柳儿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哼,湿漉漉的腿心又渗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正好落在楚涟漪的舌尖上。
楚涟漪索性用舌尖把那些液体往穴口里推,再把积在浅处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吞下去时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
沈寒被勾得在昏睡里夹了一下,软肉贴着舌面一收一放,把她的舌尖含住又松开。
她被顶得身体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床褥上碾出红痕,却始终没停下舌头。
等她一路舔过去,两女腿间那些混着精液的湿痕已经全进了她的肚子。
“渊儿……好深……妈妈的穴……又要去了……”她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沈寒的……凉凉的……柳儿又甜又腥……都是你射的……哈啊……再狠一点……肏妈妈……”
“啊啊齁齁……肏死妈妈了……快点射进来……噢齁齁!!”
浪叫到最后,她的小腹猛地绷紧,被贯穿的穴肉层层绞上来,咬得楚渊几乎抽不开身,一大股爱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
楚渊扣紧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把滚烫的东西整股灌进最深处。
最后一下的时候,楚渊把整根抵在母亲里面不肯退出来,楚涟漪被烫得整个人往前一塌,脸还埋在另外两个熟妇的腿间,脊背一抽一抽地发颤。
等肉棒抽出来时,穴口还含着没合上,白浊混着爱液一股股往外淌,顺着腿缝流到膝弯,把床单又洇湿一片。
帐子里原本的腥甜上,多了一层滚烫的、刚出锅似的气味。
楚涟漪抖着把脸埋回另外两个熟妇的腿间,舌尖一遍遍扫过那两处被舔得发亮的湿痕,腿根还在一下下抽。
母子两人几乎折腾到半夜,而四人高潮过的身体,却在淫神神力的作用下,恢复得比以往休息或者打坐修炼的效果更好。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
决战,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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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克城主赛场,万头攒动,声浪如潮。
昨日决赛,楚乔以41级的惊人实力横扫武魂殿种子选手,一战成名。
满场观众早已翘首以盼,皆以为今日的决赛不过是为这位绝代天才加冕的例行公事。
然而,当裁判高声宣布双方选手登台开赛时,站在台上的楚乔却神色淡然,轻抚了一下衣角,平淡开口:
“我认输。”
声音不大,却如巨石落入平湖,瞬间让沸腾的赛场死寂了一秒,紧接着掀起轩然大波。
裁判面露错愕,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上前一步反复确认:“楚乔选手,这可是冠军决赛,你确定要认输?”
楚乔神色自若地点头,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昨日一战,我消耗过大,今天是没办法正常对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