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手指继续往下。
第五颗扣子是最后一个。
它正好在苏婉的肚脐上方。
解开它的时候,衬衫彻底散开了,露出了她的整个上半身——从锁骨到腰际,一片完整的、起伏的、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皮肤。
她的腰很细,细到肋骨隐约可见,腹部平坦而紧实,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苏婉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那种抖不是局部的——不是手抖不是肩抖——而是从肩膀到大腿到小腿,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像是草叶在暴风雨来临前的微风中抽搐。
她的手臂贴着身体两侧,手指死死地扣着椅子的边缘,指甲盖在金属椅面上刮出一道道细细的白色划痕。
“不要……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是碎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砸碎后重新拼在一起的,边缘粗糙,缝隙里渗着眼泪和鼻涕。
但她无法大声哭喊。
神经抑制让她只能发出这种微弱的、压抑的、近乎耳语的哀求。
那种哀求比尖叫更让人难受——尖叫至少是一种释放,而这种被掐住了喉咙的哀求像是一根细铁丝勒在她的声带上,越挣扎勒得越深。
林辰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剥了下来。
布料的窸窣声。
袖子从手腕滑落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片被剥下来的白色停留在她的肘弯处,堆积成柔软的一团,然后林辰稍微用力一拽,整件衬衫就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它落在地上,落在灰色的地板上,摊成一片软绵绵的白。
苏婉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胸罩。
她的肩膀赤裸了。
她的肩膀很漂亮——线条柔和,骨架纤细,在那层失去血色的苍白皮肤下,肩胛骨的轮廓隐隐浮动,像是两只收拢的翅膀。
她的脖子很长,锁骨很深刻,两边的锁骨窝因为恐惧而陷得更深,在高处形成两片小小的阴影。
林辰的呼吸变得滚烫到了极点。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香水味、汗味、恐惧的气味,还有一种更微妙的、隐约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那种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汗,而是一种属于女性身体的、淡淡的、甜腥的气味,混在空气中,像是一丝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了他的嗅觉,拉紧,让他不由自主地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勃起程度:94%”
“检测到执行者生理状态良好。建议加快指令执行速度”
“提示:观众人数已升至6,231人”
“热门弹幕:“把奶罩也撕了!”“让她自己脱!”“那个说撕奶罩的+1””
“裙子。”
林辰的声音完全变了。
沙哑、低沉、破碎,不是他自己认识的声音。
那个字是被系统驱动着说出来的,但说出来之后,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黑暗快感——那种快感让他恐惧,让他恶心,又让他无法停止。
“把裙子……自己脱掉。”
苏婉瞪大了眼睛。
她的眼眶红到发紫,泪水已经糊了满脸。
她的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手指死死握着椅子边缘,关节白得像骨头要刺穿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