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打开,而是一种在反复压力下减少抵抗的微小的张开趋势。
然后他的龟头在一次插入中撞击到了一个略微不同的位置——不再是子宫颈的正中央,而是稍微偏向一侧,撞在了子宫颈与阴道壁之间的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即所谓的阴道穹窿。
苏婉的高潮在那个瞬间被引爆了。
这一次高潮比前两次更深、更暴力、更让她失去自己。
如果说第一次高潮是一场被缓慢推动的雪崩,第二次高潮是一场毫无预兆的爆炸,那第三次高潮就是大地震。
那种震动不是从她的阴蒂或者阴道发出的——而是从她的子宫颈,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器官入口,从那个被龟头反复撞击了不知多少次的凹陷处轰然炸开的。
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白色。
白光从子宫颈的位置喷涌而出,沿着她的脊柱向上蔓延,穿透了她的横膈膜、穿透了她的胸骨、穿透了她的喉咙、穿透了她的颅底,然后在她的头顶炸开。
她在那一瞬间听不到任何声音——不是教室里没有声音,而是她的听觉皮层被快感的电信号彻底淹没了。
她的视觉也一样——眼前一片白色,不是有什么东西变白了,而是她的视觉皮层收到了太多冲突的信号,只能回馈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
阴道。
阴道在痉挛。
那不是之前那种有间歇的、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从入口到子宫颈同时发生的疯狂痉挛。
括约肌在剧烈收缩,第一层褶皱在剧烈收缩,第二层褶皱在剧烈收缩,子宫颈周围的肌肉也在剧烈收缩——所有的收缩同时发生,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从入口到子宫口的紧缩回路。
那回路的中心——是林辰的阴茎。
他的整根鸡巴被她的阴道以一种近乎肌肉挤压的力度死死箍住、绞紧、挤压。
然后潮吹。
这一次的喷涌不是几股——是一片水幕。
她的尿道口在那个瞬间完全张开,一大片透明的液体像一道微型瀑布一样从她的尿道口倾泻而下。
液体的量远远超过了前两次的总和——不是十几毫升,而是可能是三十、四十甚至更多。
那道水幕在空中画出一条明亮的弧线,淋在林辰的小腹上、淋在他的阴囊上、淋在他们交合处的茎身根部、淋在椅子面上、淋在灰色地板上。
啪啪啪的湿响——那不只是抽插的声音,是她的潮吹液溅在各处的声音。
椅面湿透了。
地板湿透了。
林辰的运动裤(还挂在膝盖上)湿透了。
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像被泼了一层透明油漆,亮晶晶的。
苏婉的意识在潮喷到一半的时候短暂地失去了。
不是昏厥——比昏厥更轻,但比失神更重。
她的眼球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一点瞳孔都看不到。
嘴唇张到了最大,舌头伸出了一大半,舌尖向下勾着,唾液从舌尖滴落到她的锁骨上。
整个面部表情呈现出一种极致的“高潮脸”——眉心拧成一个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结,鼻翼撑开到极限,颧骨上的红潮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整张脸都是红色的,湿润的,完全失去了控制的。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做出了她自己永远不会知道的动作——双手从林辰手臂上松开,转而抓住了自己乳房。
十指陷进了自己饱满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失控的抓握。
指尖刮到了自己的乳尖,那两颗硬挺到了极限的深紫色乳头在她的指腹下被捏扁然后又弹回——每一次弹回都让她身体的痉挛又加重一分。
阴道还在高潮中持续痉挛。
内视直播画面上,她的阴道内壁像一条正在抽搐的蛇——不是单点抽搐,而是整条内壁同时进入高频蠕动。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入口到子宫颈,全部死死绞住林辰的阴茎,绞得那么紧,以至于可以清晰地看到茎身表面的血管被阴道内壁压在嫩肉之下的轮廓。
子宫颈在画面里剧烈收缩——那小而坚实的圆形结构,在高潮中不断地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