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
呜咽声中,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这一次收缩不再是痛苦的反应,而是她听到自己说出“我是女人了”之后,身体自主做出的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回应。
林辰停了几秒钟。
那几秒钟对她是一种残忍,也是一种慈悲。
残忍是因为疼痛还在——她的阴道口到现在还在被龟头撑开着,括约肌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秒的停留都让那种胀痛更加清晰。
慈悲是因为——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继续推进,她可能会真的崩溃。
不是破处的疼痛崩溃,而是那种被插入的异物感和屈辱感的叠加会让她彻底失去理性。
但他不能停太久。
系统不会允许。
“提示:停顿超过20秒。请继续推进”
“当前暴力高潮进度:25(待完成3次)”
“提示:客体阴道已充分润滑,插入深度建议抵达子宫颈以触发更深层的高潮反应”
林辰看着苏婉。
她的脸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在主席台上高冷骄傲的学生会长。
甚至不再是几分钟前那个还会说“不要”的女人。
此刻的她——被撑开了入口的、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的、眼睛红肿到几乎睁不开的——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正在取代着的东西。
她的嘴唇动了动。
“……继续吧。”
她说。
那三个字很轻。
轻到林辰几乎听不到。
但她确实说了。
不是系统命令的。
不是弹幕要求的。
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又掉了一串泪。
她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她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会继续——系统的力量远大于她和他意志的总和。
与其被强行推进,不如自己说出来。
这是一种用主动姿态来维持最后一点自我尊严的尝试。
但她说出来的那一刻,那三个字听起来不像是尊严的展示,而像是屈服的宣告。
更像是在求。
林辰的腰往前送了。
龟头完全没入之后,茎身开始进入。
那是和龟头完全不同的感觉。
龟头是一个膨大的半球形——进入的时候,她感觉到的是一种被不断扩张的压力,是括约肌被动撑开到极限的胀痛。
但茎身稍微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表面更光滑一些,没有冠状沟那种凸起的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