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沙哑变成了尖锐,从疲惫变成了惊恐和某种她不敢命名的亢奋的混合体。
她的身体从椅子上弹起,臀部离开了椅面,腰椎以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向后弓起。
乳房在空中剧烈地跳动,阴毛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微微颤抖。
她的大腿——那双已经软了不知多久的腿——在这个瞬间忽然充满了力气,啪地一下夹住了林辰的腰侧,夹得极紧,膝盖骨压在他的肋骨两侧,用力到他的肋间肌都感觉到了压力。
但她夹紧之后没有推开他。
她用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用一种近乎失控的力度,把林辰的骨盆拽得更近了。
他的阴茎因为这个动作而进入得更深了一点——子宫颈在那个瞬间被龟头压得向后退了一点,退进了盆腔更深处,整个阴道被拉长了大约半厘米。
苏婉的阴道在那个瞬间完成了对林辰阴茎的完全包裹。
整根鸡巴——从龟头到茎身根部——全部没入了她的阴道。
阴道口紧紧地箍在茎身的最根部,括约肌被撑得拉伸到了极限。
阴道内壁的层层褶皱从入口到子宫颈,全部紧紧地贴在茎身表面,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湿滑的、不停蠕动的嫩肉包裹。
龟头被压在了子宫颈上,冠状沟与子宫颈外口的凹陷处形成了一种不稳定的嵌合——不是完全吻合,但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让龟头在子宫颈上摩擦出让她尖叫的快感。
“全部……全部进去了……”苏婉的声音从尖锐的顶端跌落到了破碎的低语,“在我里面……整根都在我里面……我的阴道里……全部被撑满了……没有一点空的……完全没有……”
她的内心独白在疯狂地尖叫:
——从来没有过。
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
连我自己都没伸进去过手指。
现在一整根都进去了。
那么粗。
那么烫。
顶到了最里面。
那个地方是子宫口。
是子宫的人口。
——它压在那里。它在动。它的每一次心跳我都感觉得到。在我的子宫口上。一跳一跳的。好烫。好粗。撑得我好胀。
——但为什么胀不是痛。
为什么胀里面还有别的。
一种让我想要动的感觉。
想要它动。
想要它再往里顶。
顶我的子宫口。
顶它。
顶穿它。
让它进去。
让它进我的子宫。
——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个。子宫被操进去就坯了。但我为什么在想。我为什么在想让它进子宫。
——我是不是真的变成骚货了。被操了几下就开始想这些了。
——但它在动。它又跳了一下。我感觉到了。它在里面跳。
林辰低头看了一眼他们连接在一起的身体。
他的下腹紧贴在她的阴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