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扶住他的大腿稳定自己——那副无框眼镜仍端正地架在鼻梁上,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只含了龟头。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比体温更高,湿热到让他闷哼一声。
她的嘴很小——不是叶星璃那种丰润饱满的嘴唇,是更薄更利落的那种。
小嘴箍在他龟头尖端,像一层最贴合的软肉套子。
她含住之后没有动,只是舌头在他的龟头下方垫着,平整得像一小块软肉舌头。
没有任何舔舐,没有任何吸吮,只是让他先完全体验她口腔的紧致——那是辩论家的舌头,此刻却像鱼一样静静趴在他尿眼下方。
“动。”林辰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银灰色的短发里。
那些短发碎在他指缝间又凉又滑。
她没有反抗,顺着他手掌的压力把龟头吞得更深。
然后她开始吸。
不是温柔的舔,是辩论队长式的、带着精确计算和某种报复般力道的吸吮——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那膨大的一圈,舌头从龟头底部一直舔到顶端,在尿眼处用力点了一下。
咸的。
比刚才更咸。
他的前列腺液又渗了一小股,被她舌尖接了个正着。
她吞了。
然后她把龟头从嘴里退出来,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残留:“味道还行。你说操我的嘴,我没意见。但你别指望我说骚话。我不是叶星璃。我不会叫你老公,不会说自己是母狗,不会让你觉得你可以靠一根鸡巴让我变成苏婉那样。我是沈月辞。我今天被你操是我输了,但我输了也是沈月辞。”
林辰听着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发现她在把玩他的龟头。
不是他命令的。
是她自己用嘴唇在包皮与龟头的交界处反复轻吸,力道不重,但每一次她的唇肉离开龟头时都带出一小根透明的黏丝——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拉出的细长水线。
她说谎了。
她嘴硬,但她不讨厌嘴里这根东西的味道。
弹幕爆炸:
“观众142,110:操操操操操辩论女神在舔鸡巴!!!!她说她不会说骚话但她一直在吸!!!”
“观众143,889:她吸的声音全录下来了——啧啧啧——比叶星璃还会吸——她说不要骚话但她舌头根本没停过”
“观众145,556:【巨型弹幕】沈月辞你刚才说你不会叫——但你吸的姿势比苏婉还专业——你不是第一次含鸡巴吧——你以前有没有偷偷练过”
“观众146,772:她没练过,但她是辩论队的——嘴巴比谁都灵活——唇齿舌三位一体——林辰爽到了——他刚才闷哼了一声”
“观众147,339:法学系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不对——是嘴——她的嘴现在不只是用来辩论的——是用来给校长当精液杯的”
林辰把她的头按得更深。
龟头撞到了她的软腭——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他在辩论赛上见过她的语速——一个人可以在三秒内驳倒三个论点,她的喉咙控制力不会差。
他没有退。
继续往里推。
软腭在他龟头的持续压力下被迫张开,龟头滑进了咽后壁。
她的喉咙在他进入的瞬间剧烈痉挛,但她的舌头在这种状况下竟然还在动——从下方垫着他的茎身减轻了呛到的反射。
“唔——唔——”
“你喉咙真紧。你刚才说你嘴不会输——现在呢。你能用嘴把他辩赢吗。”
她把嘴从他阴茎上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咽后壁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