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站在那扇门外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看到她在会议桌前和他女儿昨天被按在同一个位置与那个年轻的贫困生对峙。
他看到她的乳头在深紫色缎面下逐渐硬挺,看到她不由自主地吸气捕捉空气中的费洛蒙,看到她每一次移开视线又重新被拉回他身上的眼神。
他看到她说出那句“叶文渊已经五年没有碰我了”——她在会议室里对着一个操过她女儿的男人说出这句话,语调比他听过的任何一次董事会报告都更真实。
然后他看到她脱衣服。
深紫色缎面从她肩膀上滑落。
这套内衣他从来没见过。
深紫蕾丝,成套。
她在他面前穿过无数次端庄的睡衣、保守的睡袍、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的职业装,他从来不知道她有这种内衣。
她脱掉窄裙,脱掉内裤,躺在他女儿昨天流了处女血的同一张会议桌上——然后他看着那个男人进入她。
看着自己妻子的阴道在龟头刺入时自动分开,看着她女儿的宫颈追咬反射在她子宫颈上重演,看着她被第一下撞击宫腔就直接高潮。
他看着她高潮时张大嘴发出的无声尖叫、腹肌的抽搐频率、大腿内侧肌肉的高频痉挛——这些生理反应他从未触发过。
他五年来在她身上从未成功进入过,更不用说让她高潮。
然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鼓胀到了极限。
不是愤怒。
不是羞耻。
是勃起。
他对妻子和其他男人交合的画面产生了生殖器反应——五年里他试过所有神经药物和勃起辅助器械全部失败的器官,此刻自己硬了。
他把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的阴茎,在直播画面里妻子被操进子宫腔的同时,他的会阴肌第一次在没有辅助的情况下自动收缩。
他射了。
在手上,在书房椅子里,在妻子高潮尖叫的直播实时音轨中,他射了。
这是这么多年里他第一次靠自己成功射精。
他看着屏幕上妻子跪在地上舔掉那个男人龟头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看着她说“下周我还来”。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那滩已经凉透的、稀薄的精液,忽然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沙哑的笑——不是自嘲,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他看到自己倒影在黑暗屏幕上时的扭曲解脱。
他可以恨林辰。
他应该恨林辰。
但他此刻真正恨的是——他自己也是个观众。
和全校一万多学生一样,和弹幕里所有嘲笑他的人一样,被锁在屏幕前看着一个更有权力的人操他的女人,然后他硬了,他射了,他发现自己原来也是肉便器学院的一员。
他用纸巾擦干净手,关掉全息屏幕,在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打开神经邮箱,翻到韩家的退婚协议——点了删除。
又翻到系统管理委员会的投诉草稿——点了删除。
最后打开林辰的校长权限档案,在备注栏里打了一行字。
“叶文渊。叶氏神经器械。愿意与学校合作。不追究任何事。条件只有一个——不要让我女儿知道她妈来过。”
发完。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书房里只有神经接口底座微弱的蓝光,照着他虎口上叠了两层的暗红色血痂。